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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滿大帳之內,煙霧繚繞。
於扶羅雖然感覺出來的一些驃騎將軍斐潛的惡意,但是就像是面對著一份霸王漢堡,覺得總是有哪里是不對的,可是真要他說,卻沒有那些相關知識,說不上來。
“尊敬的單于啊”薩滿開口了,聲音沙啞,就像是石頭和石頭相互摩擦,“您的目光是如此的銳利,您的思想是如此的遠大”
“請說重點”於扶羅打斷了薩滿的吟唱一般的話語,或許是因為覺得薩滿這么吹有些過了,又或是因為薩滿的嗓門實在是難聽。
“嘿嘿嘿”薩滿低聲笑了兩下,然后說道,“尊敬的單于啊,您的判斷是正確的漢人,漢人從來就沒有什么好心思”
於扶羅身軀微微向前傾斜,雙手按在了膝蓋上,“這么說,漢人真的有在背后搞鬼”
薩滿喉嚨呼嚕著,像是又摩擦了幾下石頭,“漢人,漢人那一天沒搞鬼”
於扶羅瞪圓了眼,不由得吸了一口氣,旋即被帳篷里面的煙霧嗆到了,連聲咳嗽,然后鼻涕眼淚都下來了。
薩滿見狀,揮了揮手,從帳篷黑影當中冒出了一個人來,嚇了於扶羅一跳,定睛細看才發現是薩滿收的學徒。只見薩滿學徒上前,將帳篷門簾掀開,然后又繞去了帳篷后面,掀開了另外一個通風口。
帳篷之內原繚繞的青煙,就像是急切脫離囚籠的犯人一樣,幾乎肉眼清晰可見的沿著新打開的氣流通道,向外狂奔
“哦啊”於扶羅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感覺呼吸順暢了很多。
薩滿從一旁的火堆上抽出了一個灼燒了一半的牛骨頭,用一旁的骨刀迅速的剮了兩下骨頭表面的黑灰,借著光線似乎查看了一下骨頭表面的裂紋,然后搖了搖頭,“可惜只占卜了一半”
“難道是”於扶羅看了看牛骨,又看了看薩滿,“啊,這個,抱歉我不知道”
“這是長生天的旨意”薩滿閉上眼,嘰咕嘰咕的念叨了幾句,然后睜開眼又再次重復了一下,“我占卜的時候沒有告訴單于您,單于您來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這就是長生天的旨意啊”
於扶羅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了牛骨,不由得問道“不知道薩滿在占卜什么事情”
“未來”薩滿聲音嘶啞,“我們的未來”
“我們的未來”於扶羅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盯著牛骨,“那么占卜出來了什么沒有”
“只有一半”薩滿將已經漸漸冷卻下來的牛骨遞給了於扶羅,指了指牛骨上面因為燒烤導致出來的裂紋。
或許就是因為燒烤的時間不夠,所以裂紋只侵入到骨頭表面,并沒深入多少,并且最深最長的那一條裂紋也僅僅是橫跨牛肩骨不到一半。
於扶羅盯著看了半響,試圖從這一塊牛肩骨上破譯出長生天的意思,但是最終除了沾染上了一手的黑灰之外,并沒有半點意識上面的收獲,只能是無奈的將手中的牛肩骨交到了薩滿手中,就像是包身工將合同交給了法務部一樣,帶著一些敬畏和擔心的問道,“請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單于難道還看不出來么”薩滿指了指牛肩骨,“這不是很明顯么”
於扶羅吞了一口唾沫“這個”
“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薩滿低聲說道,“我們,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