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道遠啊”
斐潛不由得輕聲感嘆道。
“主公所言甚是”荀諶接口說道。
“”斐潛默然,瞄了一眼荀諶,我這是又有什么讓你明白了是么正待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有兵卒捧著一封急報奔來。
斐潛將情報拆開,上下一看,不由得愣了
“袁本初已卒”
ヘ ̄ ̄ヘ ̄ ̄
秋日已至,夕陽已經落下,但是天邊還有隱隱的光華。
劉協站在皇宮宮墻之上,望著北面天邊的綿延的山巒,神情肅穆且安靜。夜風吹拂起劉協的外袍,也吹動著長長通天冠的系帶。
通天冠,有些沉重。
在劉協的父親,劉協的兄長,也曾經有這樣類似的頭冠
劉氏之中一代又一代的人,在這三四百年時間內,都帶著這樣的頭冠,可是有像自己一樣,感覺到了這個頭冠的沉重么
劉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劉協從小就沒有見過他的母親,他也有問過董太后,可是董太后永遠只有那一句,等你大了,就懂了
現在他大了,也漸漸的懂了。
今日朝會,曹操一臉的陰沉,一句話都沒有說,也匆匆結束了朝會
和曹操相處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劉協知道,在這個時刻,曹操必然就是在謀劃著,甚至已經準備調兵遣將了
秋天的夜晚,風有些微寒。
袁紹,呵呵,死的好啊
劉協依舊還記得,當年在和皇兄交錯而過的時候,劉辯那充滿了仇恨的目光不是投向了自己,而是投向了董卓和袁槐
那個時候,劉協還不清楚為什么劉辯會是那樣的表現,但是現在,劉協也有些明白了。
袁隗那個時候以為將整個大漢朝都抓在了手中,因為袁隗實際上參與了大漢朝的每一件大事,天下官吏十有七八都和袁家有些關聯。而董卓,其實之前也是袁隗門下的官吏,他以為能控制整個的局面,可是
呵呵,就如同當下的曹司空一般。
自從曹操到了兗州之后,便是死死控制著一切,縱然當年兗州士族反對,曹操也絲毫不讓,就算是引起了張邈之亂也不放松,更是變本加厲的瘋狂攝取著兵權,將青州軍納為其下的直屬兵,甚至因為劉協有分兵權的舉動,便不惜翻臉。
“袁隗袁紹曹操”劉協用極低的聲音念叨著,“爾等又有什么區別還有那個”
雖然劉協的消息相對來說比較閉塞,但是袁紹死亡的這種大事,縱然冀州士族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了,因為袁譚已經開始行動了,帶著兵卒氣勢洶洶的前往了鄴城,和袁尚兄弟之間的爭斗一觸即發。在這樣的局面之下,哪里還能什么隱瞞
這些都是大漢的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