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蘭多半是保不住,若是念著些功勞苦勞,將其調往邊緣任職,便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了,就算是關押經年,現在這個朝堂之中,以荊襄派的這些人,又有誰會為了薛蘭說什么話,求什么情
韋端也害怕風險,可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必須站出來,給薛蘭一個交代,至少要保證薛蘭一些基礎的待遇,如此這般才能在將來有人會愿意聽從他的調派,否則人心一散,就更加不成氣候了
“杜畿杜伯侯”韋端喃喃的念叨著,有些咬牙,“還有李園那個豎子”
杜家也是關中名望甚高的姓氏,如果說杜畿能夠明確表示支持韋端
李園雖然說現在官職不大,但卻是唯一一個手中可以調動一些兵卒的職位
唉,世事唯艱啊
正自我感嘆的時候,忽然有人低聲稟報道“韋公,薛家小子回來了”
韋端一下子便扒著窗戶朝外望去,只見街道盡頭那邊,一個半大的小子有些神情落魄的走了過來,正是薛蘭之子薛永。
雖然說韋端并沒有出現在薛家,這個時間節點也不能出現在薛家,但是也一直關注著,幫助薛蘭是要幫助的,但是前提是薛蘭懂的規矩,之前送去的一籃桑葚就是隱晦的提醒,但是不知道薛蘭懂不懂,或者說薛永有沒有講話帶到
“韋公,要不要將其喚來”
門外有人低聲問道。
韋端沉思了片刻,決定暫時不做什么動作,鬼知道現在有沒有什么其他的人跟在薛永之后,自己貿然出去豈不是暴露出來了關系
薛家、沈氏都不是關中姓氏,只要自己不暴露,便扯不到關中派系上。
“暫且不必”韋端沉聲道,“再看看,不得妄動”
門外應答了一聲,然后沉寂了下來。
薛永沒有發現有人盯著自己,他一路上都在想著父親在獄中的凄慘模樣,心酸不已,幾乎都要哭出來,只是強忍著不落淚,搖搖晃晃習慣性的都踏上了轉向自家的道路的時候,才猛然間想起父親交代的事情,連忙又拐了出來,向著東坊而去
“這是去干什么”韋端愣了一下,心中也不由得一跳,東面有京兆尹的府衙,也是薛蘭之前辦公的公署,難道說薛蘭在府衙之內留下了一些什么,讓薛永去取“來人,跟上小心別露了行蹤”
在韋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作等待了一個時辰之后,派去跟蹤薛蘭之子的手下回來稟報說,薛蘭之子并沒有去公署,只是去了東坊買了一罐粗鹽,現在又往回走了,從東坊便直接回家了
“買了一罐鹽”韋端追問道,“在哪里買的可有什么異常”
“在雜肆之中”手下回答道,“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異常”
韋端輕輕的念叨著,忽然臉上透出了幾分喜色來,輕輕一拍掌,輕聲念叨道“妙啊,妙也某知矣哈哈,薛公果然乃信人也來人,回府”
現在,薛蘭這邊最大的問題算是解決了一部分,剩下的便是沈儀了,此人么,年輕氣盛,過于輕浮,恐怕是
韋端在馬背上搖搖晃晃,臉色重新變得陰沉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