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左右看著,他見識過驃騎將軍斐潛的精銳騎兵,對于這些身穿皮甲騎著瘦馬的自然有些看不上眼了,就覺得心中似乎有些發慌,該不是自己被騙了吧
等遠遠看見了許縣,估摸了一下許縣的大小之后,馬庫斯徹底傻眼了。
“啊哈”馬庫斯看著楊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著前方說道,“這這這就細”
“細,就細”楊修也學著馬庫斯的發音說道,然后微微停頓了一下,小聲的補充說道,“此處乃行宮而已行宮,臨時的,你懂么”
“哦”馬庫斯恍然,點了點頭,“那么泥門還地還要回去回將軍那邊”
楊修含糊的說道“也許吧”
馬庫斯拍了拍手掌,“明白了,則里細邊地,泥門還地到前線跟蠻人作戰,和窩門偉大的凱撒一眼泥門還地很勇敢”
楊修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又不能跟馬庫斯解釋說這里其實是原本大漢最為繁華富庶的地區,而這些皇帝也不是和什么蠻人在作戰,因此也就只能是含含糊糊的糊弄了過去,然后帶著馬庫斯一行人,在滿寵的歡迎之下,進了許縣。
將心理標準從大漢都城降低到了前線兵營之后,馬庫斯顯然就覺得似乎好多了,對于前來迎接的滿寵也不由得說漏了嘴“窩給泥門還地帶來好多好多值錢的東西,泥門還地會不會給窩更值錢的那個交森么反正回來跟多”
“”滿寵無言以對,只好裝作聽不明白,先安排楊修等人住下再說。
不管怎樣,有外邦的使者前來覲見,都是一件大事情,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見上一面,然后就這樣結束。所以還有好多事情要進行安排,甚至包括覲見的禮節也需要和番邦的這些使者說上一些,以免鬧出了什么笑話來。
不過從第一面的印象來看,滿寵有些頭疼,似乎有了一種不怎么好的預感
滿寵頭疼不頭疼,劉協根本不管,他這兩天沉浸在番邦朝賀的喜悅之中,就連原本這一段時間較少出現在臉上的笑容,也時不時的冒了出來。
熹平九年啊,到現在晏平五年,多少年過去了
不過,都有一個“平”字,不是么
或許這就是上天給予的指示
至于送來這些番邦使者的這個大漢驃騎啊,劉協想著,不由得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各種念頭混在一處,復雜得難以言表
這里是個無所謂的分割線
對于大漢驃騎心念復雜的,不僅僅只有劉協一個人,在荊襄的劉表,也一樣是心潮澎湃心念復雜。這種感覺,或許某種程度上,就和西湖師范學院外語系的老師差不多。
想當年,那個阿貓阿狗,不過是我手下的一個小兵
歲月滄桑催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