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嘿嘿笑著,一臉的橫肉,卻透著些憨厚,“沒錯,司空臨行之前特意囑咐過某的公子請放心,但有某一口氣在,就不會讓人傷害了公子”
曹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頭說道“多謝典都尉”是,你有可能做得到,但是如果真被攻破了營寨,袁軍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入,你又能堅持多久你死之后我是不是也就死了
戰陣殘酷無比。
曹丕勉力抗爭著自己忍不住縮脖子扭頭的欲望,挺直了背,繃著臉,目視前方。雖然手腳都忍不住微微有些發抖,但是從遠處看,依舊還象一個樣子。
忽然之間,曹丕有些明白了父親曹操的用意。
曹昂死了,死得不明不白,雖然還沒有發喪,但是這個事情瞞得了許縣的平民百姓,瞞不了較高層面的這些人,曹丕自然也是知道。
曹昂死后,曹丕他就算是年長了
原本屬于曹昂身上的責任,就背在了曹丕身上。他站在這里,就像是當年曹昂代表著曹操一樣,站在戰場的前線上,告訴所有的曹家兵卒,與子同袍,與子同戈
可是,父親,我害怕
大哥,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這里是毫無情感的分割線
相反,在袁軍大營當中的袁尚,就遠離了這些鮮血淋漓的場面,甚至還有些清閑和自在。
帳篷一角擺放了一個青銅香爐,香爐之中點了一些檀香,沿著香爐頂蓋上面的玄武雕像之間的花紋和縫隙緩緩的蒸騰而起,就像是玄武要騰云駕霧了一樣。
“某口渴了”袁尚放下了手中的書簡,淡淡的吩咐道,“有蜜水么”
“回稟公子,沒沒有了”侍從有些遲疑的回答道。
袁尚“哦”了一聲,旋即反應過來,“怎么就沒了昨日不是還有大半罐的蜜么怎么今天就沒了”
侍從稟報道“公子有所不知主公下令,調集營中物資,供給今日征戰將士,這蜜么,也就被”
“這樣啊”袁尚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也是,前線將士辛勞,應當的,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