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打開小布袋一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連帶著鼻子也皺了起來。
布袋之中,是一些已經霉變的粟米,灰白色和墨綠色的霉菌遮掩了原本應該鮮亮的色彩,還散發出一種讓人厭棄的氣味。
“這”袁尚看向了袁紹。
袁紹敲了敲桌案,顯得有些憤怒,“新到的一批軍糧之中,竟有兩成霉米”
“這”袁尚忽然想到其中的聯系,不由得恍然說道,“原來父親大人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袁紹哈哈大笑,然后才輕聲說道“正是偏軍突進,原本就是兇險之極,兵敗么”袁紹微微皺了皺眉,想到了張郃這個小子,然后呼了口氣,繼續說道,“也是正常,但是兵糧之中參雜了霉變糧草,此事就非同小可了”
軍糧有陳米,這個是正常的,誰也不能保證當季就打仗,然后吃都是新米,但是陳米可以食用,霉變的卻不能用
任何時候,軍糧出問題都是大事件
就算是倒了后世,也有阿三表示沒有咖喱就靜坐示威,不打仗不作戰了。對于兵卒來說,兵糧就基本上等同于穩定的后方,若是兵糧出問題,那么就意味著后方出問題了,這不是所有兵卒都能夠豁免的負面消息。
張郃勝敗,距離畢竟較為遙遠,普通的兵卒感受不深,而兵糧這種則是天天要見
一出事,就是大事
而在這其中,主要的兩個人便是田豐和許攸。
田豐是負責調劑冀州人士的,而許攸負責后營輜重采購的,這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對于袁紹來說,還更希望是許攸出現了問題,因為一但是田豐這方面出現了問題,就代表著冀州士族
所以,不可不慎。
袁紹有意隔絕二人與外界聯系,也是出于這一點的考慮。
“此外”袁紹指了指桌案之上的小袋子,“尚兒可知,此物何人送來的”
袁尚搖了搖頭。
“是郭公則”袁紹微微哼了兩聲,“并且就是在張儁兵敗之后,送來的哼哼”
袁尚也不傻,想了想便明白了,說道“莫非郭公則早就知道了此事,結果等到了兵敗消息傳來之后才送來”
袁紹閉上了眼,默然。
“明白了父親大人此次羈拿二人,也有平衡冀豫之間的意思”袁尚補充說道,“若是只是拿了田元皓,豫州不免得意猖狂反之亦然”
袁紹點點頭,睜開眼睛,欣慰的看著袁尚,點頭說道“正是,我兒能想到這一點,不錯,不錯”
袁紹細心的提點道“越是危急之時,便越是需要謹慎,不可慌亂,不可莽撞,更不可因此偏聽偏信方能轉危為安吾兒切記之”
若是袁紹學過一些基礎教育學,恐怕現在就不會好心好意的進行提點了,因為這樣的提點不僅沒有什么好處,反倒是會影響到了袁尚自己的思維。因為一來不是自己想出來了,所以印象并不是那么的深刻,二來在過程當中也有可能記錯了另外的詞語,就像是父母反復交代不要買醬油,不要買醬油,不要買醬油,結果孩子到了門市部超市什么的,一回想,父母是要買什么來著
醬油
袁尚自然是連聲應下。
袁紹點了點頭,然后指著小布袋說道“某需坐鎮軍中此事,便交給尚兒了,你帶著這個,到了夜間,去分別細細詢問二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