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主公請定奪”
袁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田豐,說道“元皓,冀州糧草”
“定然不能再征調了”田豐斬釘截鐵的說道,“經年以來,已經征調了六次啊六次啊主公倉稟已空啊主公調之必然生亂也”
袁紹沉吟了一下,然后轉頭看向了郭圖,說道“公則,若是就食于兗豫”
“主公南陽可是帝鄉啊”郭圖慷慨激昂的說道,“若是吾等以劫掠充軍,則與黃巾賊何異主公,切不可行此策,斷了大好前程啊”
“嗯”袁紹點了點頭,沉吟半響,說道,“孤知道了,二位暫且退下吧,且容孤思量一二”
田豐還待再說什么,卻見一旁郭圖已經拱手告退,張了張嘴,最后只能長嘆一聲,拄著拐棍,一瘸一拐的出了大帳,還沒走出兩步,就撞見了雙手抱胸的郭圖。
“郭公則”田豐毫不客氣的說道,“汝私欲過盛終將害主也”
郭圖冷笑兩聲,兩縷長須抖了兩下,似乎也表示出來了一種不屑,“哼哼,田元皓,休以為天下之人皆可謀算汝計算潁川之地,明為解大軍就食,實壞主公聲名也汝方為害主之輩”
田豐怒聲道“無知小兒專擅挑撥”
“哼汝以為主公就看不透汝等之策可笑,可笑啊”
郭圖沒有繼續和田豐爭辯,甩袖冷笑而去,留下田豐陰沉著臉,然后瞄了一眼中軍大帳,沉吟了片刻,也是一甩袖子,朝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走了
下雪的時候寒冷,可是下完雪的時候,更冷。
袁尚裹著皮裘,端著一碗熱湯,依舊覺得有些寒冷。
“可有好些了”袁紹掀開了大帳的簾子,走了進來,關切的問道。
“回稟父親大人,”袁尚連忙要起身,卻被袁紹按住了,“有,有好一些了”
“嗯,多喝些姜湯,等下好好休息一下,別再吹風了”袁紹笑著說道,然后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火盤,扒拉了一下炭火,“身體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還有些頭暈”袁尚說道,“其他的,倒也沒有什么”
袁紹點點頭,說道“那就多休息兩天這雪下得急,不注意就會受了寒,這個,你以后也是要自己小心的”
“可是父親,不是聽聞要進兵了么”袁尚問道。
“嗯”袁紹微微有些皺眉,說道,“你聽誰說的”
袁尚看著袁紹的面色,有點遲疑,但還是繼續說道“聽營中的兵卒議論的難道不是父親大人的意思”
袁紹笑容依舊,“那你覺得我因該進軍,還是不應該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