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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
袁軍大營,中軍大帳。
青色的幕布懸掛大帳之中,顯得格外的肅穆和莊嚴。
而在大帳之中的兩個人卻在袁紹面前吵得一片火熱,不可開交。
“主公當速進軍”田豐的嗓門很大,大的都蓋住了北風的呼嘯,“遲則生變,悔之晚矣”
田豐見大雪見緩,于是立刻找到了袁紹,建議袁紹立刻出兵,持續給曹操壓力,不要給曹操任何喘息的機會。
“正所謂一鼓作氣,二衰三竭,如今我軍氣勢正盛,曹賊定不能擋也”田豐揮舞著雙手,口沫混雜在白煙當中噴涌而出。
袁紹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郭圖在一側,看到了袁紹表情,立刻猜測到了袁紹并不是非常的情愿,雖然暫時也沒有想到袁紹為何不愿意聽田豐的,但是也不妨趁機會給田豐添一些堵。
“元皓兄此言差矣”郭圖在一旁說道,“汝可知若是再向前進軍,一來兵糧難以接濟,二來孤軍深入,倘若是稍有不慎呵呵才真是悔之晚矣”
“可就食于兗豫也”田豐瞪著郭圖,怒聲說道,“只需進軍取了東郡,東可進徐,南可下豫,西可取洛,而曹軍必然四散難以首尾兼顧主公定然不日可勝迎帝可期”
兗州,說實在的,其實也沒有剩下多少了,但是兗州沒有什么富裕的地方,豫州還是有一些地方不錯的,比如說潁川
“孤軍深入糧草無著何來大勝可期”郭圖毫不示弱,不就是比嘴炮么,老子還能怕你這個糟老頭子“元皓兄雖說兵書純熟,然少于戰陣,情有可原。不過因此欺瞞主公,置大軍安危于不顧,若是論罪起來,恐怕是哼哼”
“郭公則”田豐重重的頓著拐棍,就像是下一刻要掄到郭圖頭上去一樣,“莫以為老夫不明汝之鬼蜮肚腸汝一再阻攔主公就食兗豫,無非欲保汝潁川不失汝貪戀鄉土,罔顧大業,罪無可恕”
“田元皓”郭圖臉色如同鍋底一般,絲毫不讓,“汝有意唆使主公,劫掠兗州豫州,也不是為了汝等冀州之謀乎休要忘了,南陽乃帝鄉汝此言此策,莫非要令主公陷于不忠不義之境乎”
田豐目光動了一下,頓時不再和郭圖對噴,轉向袁紹說道“某乃主公大業所計,方有此策更何況如今兗州豫州乃曹賊之地,劫掠以充軍資,又有何不可汝再三阻擾,方為私欲主公明鑒”雖然被郭圖看出了意圖,但是田豐依舊不認賬,擺出一副我是為了主公袁紹考慮,完全沒有私心的模樣。
“豫潁之地,乃帝之基也。主公休要聽信讒言,自毀基石,誠為天下人所笑”郭圖也是立刻對著袁紹拱手說道,“當下主公若是欲再進兵東郡,可令冀州再集糧草就是糧草若齊,某便再無二話”郭圖也是立刻一刀子捅在了田豐的軟肋之上。
“混賬冀州連降大雪,已是苦寒,又豈能再調糧草”田豐聽了郭圖的話語,不由得站了起來,重重的頓著拐杖,指著郭圖罵道,“汝方為小人汝策方是讒言再調冀州糧草,地方必然多有怨,若是一個不穩,豈不是前功盡棄”
“為了主公大業,有何怨言”郭圖冷笑道,“莫非汝冀州糧草便是金貴,帝鄉之人便是草芥么田元皓,此番大逆不道之言,汝竟然也說得出口”
袁紹揉著腦袋,就覺得腦仁嗡嗡直響,煩悶異常。
田豐還在和郭圖兩個人對噴著什么,袁紹到了后面也都沒聽得很清楚,只看見兩個人口鼻之處噴濺飛沫,噴吐呼吸的白煙徐徐向上,然后消失在帳篷頂初
“主公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