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和首領毫不客氣的說道,“別他娘的把老子當傻子你個疤二郎,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攀附上了下邳陳啊你以為搭上了下邳陳,就他娘的有臉在老子面前抖了”
疤臉漢子臉色一變,小眼珠子先是左右掃了一圈,偷偷捏住了手下的刀柄,冷聲說道“和首領,某也是奉命行事絕對沒想著要針對你”
另外一名漢子嗤笑了一聲,“鬼知道你疤二臉,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疤臉漢子臉上的疤痕似乎充血起來,在火光中跳動著,就像是一條紅色的蜈蚣,準備隨時跳出來一樣,怒聲戟指道“黑角頭人你他娘的少挑撥老子沒說你的破事,你他娘的還敢來扯老子你以為派去兗州的人,老子沒看見你他娘的還有臉扯”
黑角頭人臉色一變,抄起了身旁的刀子,死死盯著疤臉漢子。“怎么,就只需你去找靠山,就不許老子去了”
山洞之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老子管你愛找誰找誰”和首領轉首對著黑角喝道,“將刀子收起來怎么著,要在老子地盤上齜牙”
黑角臉頰肌肉抽了兩下,換上了一副笑臉,“哪能呢,哈哈,人都是要恰飯的么”
“最后再說一次老子不管你們兩個這個那個的破事”和首領打斷了黑角的話,“但是這一次是捕殺猛虎你們他娘的若是還他娘的這樣,就趁早散了”
疤臉轉了幾下眼珠子,也連聲說道“這個自然是聽和首領安排,誰敢違令,別說和首領了,也就是跟老子過不去”說完還瞪了黑角一眼。
黑角也瞪了疤臉一眼,轉頭對著和首領說道“我這里自然也是一切都聽和首領的。”
和首領也沒有客氣,點了點頭,然后對著坐在篝火旁邊的那個漢子說道“小四,東西什么時候送到”
“約的是明天”小四回答道。
“那就差不多后天的事了”和首領點了點頭,看了看左右,然后說道,“其實要干掉猛虎,很簡單明天會有人送來五把六石強弩,你們只需要讓猛虎落馬,或者只是需要停留那么一刻就成了”
疤臉和黑角對視一眼,心中不由得浮起了一些微妙的想法,然后又幾乎同時間扭開頭去,不看對方。一般民間都只有弓,沒有弩,尤其是六石強弩,便只有軍中才有出現,而在這江東地域,能送來六把強弩,并且還能提前在猛虎到來之前送到的,又會是誰
“明白了”和首領左右看看,“明白了就早些歇著殺完猛虎之后該干啥干啥,也別在老子面前晃蕩了”
說完,和首領也沒理會其他的人,翻身又躺了下來,留下幾人在山洞之中相互大眼瞪小眼,但是也都沒有繼續說什么
山洞之外,寒風呼嘯,就像是一曲凄厲的哀歌。
冬日已深,就連江東也下了一場大雪,將建業城粉飾的一片潔白。
若是平常之時,像這樣的雪景,自然會有些士族子弟閑暇的出來晃蕩一下,吟詩賞雪什么的,但是今日,卻一個都沒有。
來往穿梭的傳令兵卒和士族之間報信通信的仆從,將建業城中大小街道上的積雪踩踏得稀爛,就像是污濁的溝渠被翻倒在街道上了一樣。
除去一些沒心沒肺的小孩,嘻嘻哈哈的在巷子內玩雪之外,幾乎沒有人對于銀裝素裹的雪景有什么興趣的原因,是因為孫策遇刺了
建業城中,不管是大酒樓,還是小別院,都有些士族子弟坐著湊到了一處,相互遞著眼色,低聲交談著
“聽說是許氏的人干的之前不是那什么然后有忠義之士”
“哦哦這倒是天道昭昭”
“可我怎么聽說是征西下的手有六石強弩是荊襄那邊的手藝”
“征西和那什么,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怎么可能大老遠跑這來下手,多半是假的應該還是許氏的人”
“許氏都多久的事情了,要報仇早就報了,怎么會等到這個時候”
“那你說是誰”
“管他是誰這猛虎倒下了,也該消停消停了吧”
“哈,這倒也是這猛虎一來,牛羊價格都翻倍了酒水也是唉,真是苦了百姓啊”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