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胡連忙在臉上堆上一大堆的笑容“怎么會,我就是擔心我的手下這個,畢竟和將軍虎狼兵卒,還是有些差距的么再說,魚復雖然城池狹小,但也是巴東重鎮,這個我們又沒有帶什么攻城器械莫非將軍帶了那個什么,什么震天神雷”
魏延點了點頭,說道“帶是帶了些,不過么,前段時間我們用的多了,所以現在也沒有剩下多少來”
“啊”杜胡眨眨眼,說道,“這魚復之中,至少也有兩千兵卒,要是不能攻克城門這個那個恐怕是”
“放心吧”魏延最后看了一眼地圖,然后收在了懷中,“沒什么恐怕這個,恐怕那個的,呆在家中吃飯喝水都有被噎死的風險,怕這怕那的還上什么戰陣某心中有數,放心吧某什么時候坑過賨人王你啊”
杜胡嘬了一個牙花子,“好吧,你是主將聽你的”
魚復,在漢水之畔。
因為水流湍急,魚游到此處也會傾覆,所以有魚復之意。不過現在時節已經是入冬了,水位不管是流量還是水位,都是下降了不少,連帶著也就不見得像是春夏之時,那么洶涌澎湃,觸目驚心了。
在魚復城南,有一個半人工半天然的港灣,當地人稱之為圓石灣,因為原本這里像是一個半月圓弧的凹陷,水流在此相互激蕩,使得在這個地方的相對平靜,不像是河道之中那么的滔滔奔涌,因此這里就被當成是個渡口在用。
后來魚復駐軍,進來了大量的軍船,劉琦蒯琪又根據川蜀船只進行整修改裝,這個圓石灣頓時就擴建成為了一個大水寨,基本上魚復所有的船只都匯集在這里。
水寨之處,一面是水,另外一面就是對著魚復的南城門,若是沒有船只又單獨攻打水寨的話,便只能頂著魚復南城之上的箭矢,冒著隨時被魚復守軍抄襲側后的風險,所以除非是魚復城池陷落,否則圓石灣的水寨并不會有大的風險。
所以在魚復的孟達也很放心,并沒有特別的加重圓石灣水寨的兵卒防御力量,因為在孟達看來,并沒有這個必要。
再加上之前劉琦和蒯琪北上攻擊南充的時候,雖然敗落了,但是也證明了征西并沒有水軍,要不然南充的那個什么徐晃,也不至于要在水道之中修建攔截的木樁什么的,真要是征西有水軍船只,不就等于是連自己都攔起來了么
因此,現在關鍵就還是在安漢之處,劉琦蒯琪領兵前去了許多時日,也沒聽聞有些什么動靜,這讓孟達有些疑慮,難道說征西人馬又撤回去了
不過畢竟魚復和安漢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因此或許已經打起來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將消息傳來也說不準。
沒有及時的消息,有沒有其他額外的消息來源,孟達在茫然之中過了好幾天,心中不知道怎么,老有些事情放不下,睡覺也睡不好,這一夜,又是迷迷糊糊的感覺剛剛沾到了枕頭上,還未入眠,就聽到夜空之中突然一陣喧嘩,沉悶的號角聲和尖銳的示警金鑼聲震動了整個的魚復
敵襲
可問題是,哪里來的敵襲
孟達被驚醒,一個咕嚕滾下的床榻,才發現自己的腿不知道是血液不通暢,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竟然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算是站穩了,急急的一邊穿甲一邊問道“哪里來的敵人可是征西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