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將軍”吳懿不能理解,“為何撤兵”
關羽瞇著眼,似乎看了吳懿一眼,又像是根本就沒有看他,淡然說道“某自有主張”
“如今距離廣漢不過百里”吳懿皺著眉頭說道,“吾雖未見征西將軍,然亦經廣漢,見廣漢城中守兵,不過千余如今正是伐取之機,關將軍豈能輕退”
關羽沉默片刻,微微仰起頭,說道“某意已決吳中郎無需多言。”
“關將軍”
吳懿還待再講,關羽便有些不耐了,徑直拂袖而去。
“關將軍汝疑某通敵不成”吳懿追了兩步,沉聲喝道,“某與劉使君一損俱損,豈有背使君之理關將軍多心了”
關羽腳步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思索了片刻,但是依舊沒有說些什么,便繼續向前而行。
吳懿看著關羽遠去,最終無奈的揚聲喝道“關將軍休誤了使君大事”
但是此次,關羽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根本就沒有回應吳懿。
正在向涪縣而去的嚴顏部隊。
“什么”聽了斥候的話語,嚴顏臉色也不由得一變,“細細說來,究竟征西來兵幾何”
梓潼斥候將遇到張遼騎兵的事情詳詳細細的敘說了一遍。
嚴顏揮揮手,讓斥候下去休息,自己卻背著手,在大帳之中轉悠了起來。
單單騎兵,是不可能攻克城池的,這個是共識,嚴顏心中自然也是清楚,所以如果只有騎兵,嚴顏自然也不用太過于擔心,但是問題是,可能只有騎兵么
征西將軍難道只會派幾百騎兵出來,然后進攻梓潼
如果征西將軍不是傻子,那么這幾百的騎兵,就意味著只不過是征西部隊的先鋒而已
“果然如此早就料到征西定有陰謀”嚴顏冷笑一聲,下令道,“來人傳令下去,即刻拔營回軍”
嚴顏軍列,蜿蜒前行。
側面之處,忽然一陣林鳥從山脊之處騰空而起,盤旋不落。
嚴顏頓時一驚,旋即大呼道“全軍戒備收縮防御”
綿延而來的兵卒并不能立刻集結起來形成相互協助的陣列,但是就地集結起來,匯攏起來進行防御,大體上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不多時,從遠處的山谷之處冒出了一隊騎兵,緩緩而來
嚴顏咬著牙說道“斥候統領陳氏何在”竟然被人摸到了這種距離上,斥候竟然沒有有任何的反饋,這如何不讓嚴顏憤怒。
負責斥候的陳軍侯拜倒在地,請罪道“將軍此路某前后派出兩批計二十名,皆無回報如今看來,恐盡殞矣”
“起來”嚴顏眺望著遠處的部隊,沉默了片刻,說道,“暫且記下,回去再行計較汝速遣派兵卒察看前路若再有閃失,便提頭來見”竟然能將斥候全數擊殺,征西騎兵果然是名不虛傳。
“長槍手向前弓箭手準備”嚴顏大聲號令,“各部嚴守陣腳,不得妄動”嚴顏也看清楚了,這里不過是一小隊的騎兵而已,大概不過是一百余騎,所以縱然事發倉促,嚴顏依舊不太害怕,他關心的是在這一百余騎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征西人馬。
但是從遠處的煙塵來看,似乎沒什么發現,又或是征西人馬并不在此處
所謂望山跑死馬,雖然說看得見對面山谷之處的兵卒,但是不管是嚴顏這一方迎擊還是對面的征西將軍騎兵趕殺過來,其實都要繞一圈,并不是直接能夠飛過去的,所以嚴顏部隊縱然有些緊張,但是并沒有多少的慌亂。
雙方對峙了片刻,征西人馬忽然便調轉了馬頭,重新回去了,消失在山谷之間。
嚴顏深深的皺起眉頭,這些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半響之后,嚴顏得到了斥候的回報,說是這些征西人馬確實是走了,才下令讓兵卒繼續前行,只不過行進的速度在不知不覺當中減緩了許多。
半夜時分,四下靜穆。
關羽臨時駐扎的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