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魏延閑得實在是有些坐不住。閬中還未歸屬,趙韙這個老狐貍,糧草什么的都是掐著點給,繼續西進難免有些困難,只能是暫且待著,實在無聊便進山打獵。
這一日魏延剛回大營,卻見到趙韙的侄子特意到了城外,見到了魏延,便堆了滿面的笑,樂呵呵的說道“魏將軍可是讓某好等”
“呵呵,既然來了,不妨一同吃些野味”魏延示意了一下他打來的幾只野兔山雞什么的,“正好某也獵得了些”
“哈哈,本是要叨擾一番的,但是某家將軍于城中設宴,請魏將軍賞光”
“設宴”魏延問道,“為何”
“喜事啊”趙韙的侄子還賣了一個關子,“魏將軍見了某家將軍,自然知曉。”
魏延沉吟了片刻,說道“好先等我安排一下軍務就來”
趙韙的侄子自然是滿口答應。
作為跟著魏延前來的杜胡卻有些擔心,撇了一眼在大營之外等候的趙韙侄子說道“魏將軍,這突然搞什么宴會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啊就像是你們漢人說的那個什么門”
“唷你還懂得不少哈”魏延哈哈大笑,似乎絲毫不將自身的安危放在心上一樣,“管他什么門趙韙要真有這個膽子,早就動手了有何必搞鴻門宴多此一舉若是我等畏頭懼尾,豈不更顯得心虛別忘了,我現在是征西麾下的魏文長”
杜胡跟著魏延,這一路也看著魏延一路破關斬將,甚至就像是那什么棍子一樣,將整個川蜀當中的勢力平衡攪和得一塌糊涂,或許也有運氣的成分,但是魏延本身對于戰機的敏銳也是在其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見魏延如此說法,杜胡琢磨了一下,似乎也有幾分的道理
“我去赴宴,大營之內就由你多看著點了,”魏延嘴上說的豪邁,但是也不見得有多么的松懈,該注意的依舊一點都沒有放松,“哨探我已經讓人放出四十里,每兩個時辰會有回報一次,若有緊急情況,便擊鼓吹號,某便知曉”
杜胡看了一眼魏延,也是失笑道“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魏延將腳翹在桌案上,然后取了一柄匕首插在了戰靴當中,扭動兩下,然后提起戰刀,說道,“也不知道徐使君取了閬中沒有若是閬中未落,依舊是個隱患,多少還是要防范一些的”
“那將軍你”
“我沒事,趙韙只要不喪心病狂,他不會對我下手。”魏延撓了撓頭,他雖然說得很有把握,但是這種事情,也不見得人人都能夠理性一生,萬一趙韙沖動愚蠢了一回呢
“我帶四十名帶甲護衛前去,萬一真有什么事情”魏延沉吟了一下,嘿然說道,“只要趙韙不離開某五步之內,除非他想要玉石俱焚”
魏延帶著手下護衛,離開了大營,起身去了廣漢城。趙韙侄子也是早早的派人在城門口候著,見到了魏延的旗幟,便立刻趕了出來,親自領著魏延進了城,然后奉承話也是一路不要錢的亂扔
“魏將軍如此少年有為,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以后還要請多多關照”
“魏將軍武勇無雙,想必也是征西麾下翹楚”
“魏將軍”
魏延哈哈笑著,瞇著眼,似乎很是享用,但是眼睛卻絲毫沒有放松,在廣漢城防布置、兵卒神色、城中店面等等全數不落的看在眼中,記在心里。
從進城到現在看來,應該是問題不大,廣漢城中的兵卒都是比較松懈,并沒有體現出一個緊張或是防御的姿態,這對于魏延來說,算是一個好的消息。當然,如果這些兵卒各個都是影帝級別的,又或是趙韙只是在府衙之內有什么安排的話,那么有時另當別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