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想要盡快擊殺了白雀,但是黃二狗等人卻死死攔住了龐德的腳步,憑著血肉軀體將馬賊頂在了陣線上,戰刀和長槍不斷的飛舞著,帶出的是一蓬蓬的鮮血,帶走的是一條條的生命。
白雀眼睜睜的看著黃二狗,在連著撲殺了幾個馬賊之后,便被一名馬賊捅穿了腹部,然后兩個人就像是串在一起的肉塊一樣,從山崖邊上翻滾著,然后落了下去
“啊”白雀怒吼著,一刀砍殺了一名馬賊,更搶過一名馬賊,來不及轉刀將其殺死,便死死的勒著他的咽喉,將他當成盾牌一樣,頂在前面去抵擋刀槍,縱然如此,自己手上腿上依舊多了兩道傷口,受痛之下,白雀咬牙發力,竟然將這名馬賊活活掐死,然后奮力一推,讓其尸首跌撞在馬賊人群當中,形成一塊小小的空檔,讓自己得以喘息。
然而這一次,些許的喘息時間,并沒有讓白雀感覺恢復多少的體力,奮戰至今,白雀幾乎是消耗干了身上的每一分的氣力,不斷的失血也導致白雀頭昏眼花,覺得周邊的一切似乎都在不停的旋轉,一切都在不停的往下墜落,墜落,直至無窮無盡的深淵
也罷,就這樣罷。
白雀搖搖晃晃,身形欲墜。
自己已經盡力了,若征西人馬趕來至此,還希望能將自己的尸骨帶回去,埋在大漢故土,埋在家鄉
在白雀已經變得有些緩慢的思維當中,似乎感覺到了有一些噪雜的聲響,但是此時此刻白雀已經沒有多少氣力睜開眼去查看了。
“果然是征西人馬”當遠處一行人越來越近,終于能看清旗號的時候,馬賊頓時有些慌亂起來,“是征西人馬來了”
龐德用盾牌頂飛砍來的戰刀,然后回手一刀將對手砍倒,再回頭看的時候,目光在僅存的幾名黑山眾身上掠過,發現原本盯著的那個統領的身影已經在戰場上消失了。
“死了么”龐德看著幾乎已經是臨近了山下的征西人馬,呼喝了一聲,“手腳快些,打掃戰場我們撤”
打掃戰場的意思并不只是簡簡單單的拿些合用的兵刃或是什么其他的東西,而是用刀槍在躺在戰場中的尸首上一個個的戳過去,所以那些想要在戰場上裝死的,一個是要祈求下手的兵卒沒有戳到要害,另外一個是要確保自己被捅到的時候不要動不要叫
戰馬的馬蹄聲,如同悶雷一般越來越近,就像是夏日悶熱的午后,烏云之間翻滾醞釀的力量。馬休派了一個傳令兵手腳并用的爬了上來,大吼道“下山快下山征西人馬就快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遠處火光越發的明顯,征西三色旗幟也在火光當中跳躍著。鱗甲和兵刃在火光之中反射這森森寒芒,表明來的這一批人縱然不是征西兵卒當中的百戰老兵,也是和普通兵卒不同的精銳部隊。
“快快撤了”龐德顧不得再度巡查戰場,大概查看了一下之后,便急忙領著人手連滾帶爬的下了山,然后和馬休匯合在一起,奔逃而去。
幾乎是前后腳,徐晃帶著人在馬休等人離去之后,便抵達了山下。看著已經沉寂下來的山體,徐晃沉默了片刻,低聲嘆息一聲,抱歉,終究還是晚來了一步。“來人,上山去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生還之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