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延帶著自己本部兵馬和被挾裹的這一批趙韙兵馬晃晃蕩蕩的回到廣漢城下的時候,看到城上城下對峙的局面,這些跟著魏延殺了一路的趙韙的兵卒才猛然間明白過來自己跟征西人馬并不是一路的,慌忙拉開距離,不知所措的站到了一旁。
魏延朝著城頭上喊道“某乃征西麾下,魏延魏文長是也城上何人某前來助爾等一臂之力,汝等莫非不知好歹,欲恩將仇報不成”
趙韙聞言,幾乎都快哭了出來,心中嘶吼著,格老子就米有請你們來幫忙好不好不過魏延的話語依舊是有強烈的迷惑性,導致很多趙韙麾下的兵卒都轉頭看向了趙韙,以為趙韙和征西將軍已經達成了什么協議
“魏魏將軍”趙韙望著遠處山中的火光,也不清楚魏延身后究竟有沒有征西的大軍,或是有多少征西的人馬往此處而來,便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沫,也不敢就當場發作,將原本的或是委屈或是郁悶都吞了下去,只得模模糊糊的說道,“如今天色見晚這個多有不便,不若天明再議如何先委屈將軍于城外暫且安歇”
沒想到魏延很好說話一般,點頭答應了,只是說就算不開城門,但既然是大勝劉氏,多少也要給些糧草酒食酬勞兵卒,讓趙韙吊些酒肉什么的下來。
趙韙急于先打發魏延離開,也就沒有多想,便答應了魏延,讓人取了些酒水肉食什么的,裝在竹筐之中,吊下了城去,等魏延帶兵離開之后,趙韙看見周邊兵卒的神色,才猛然間反應過來,自己不應當魏延這般要求的,卻已經晚了。
人在激烈的戰斗之中,腎上腺素都是大量分泌,但是在戰斗之后,意識到進入安全時間之后,總是會覺得自己異常的疲憊。
趙韙的兵卒,當下就是如此。
許多不明情況的兵卒,以為這一場戰斗已經是完全打完了,城外雖然還有一只軍隊,但已經不算是敵人,而算是友軍了,否則趙韙怎么會給酒肉糧草所以理所當然之下,許多兵卒便瞬間松懈下來,連日奮戰爭斗積累下來的疲憊感涌動而來,許多兵卒頓時搖搖晃晃的連站都站不穩,還有不少便直接躺在墻腳之處,也不管血污刺鼻,呼呼大睡
“唉”趙韙不由自主的長嘆了一聲。
今日一戰,雖然戰勝,但是并沒有按照趙韙設想的那樣,解決了龐羲的問題,相反,還帶來了更多的問題。
征西人馬既然出現在了這里,說明閬中、南充必然已然陷落,也就意味著巴西郡落入了征西的囊中
而趙韙自己是巴西郡人,手下兵卒之中也有大量的巴西子弟,這就意味著若是和征西的人馬翻臉,也就是將還在巴西郡內的那些族人棄之不顧
縱然自己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然而自己手下的這些巴西子弟呢也會毫無怨言的跟著自己么
更何況,當下已經算是徹底的惡了劉璋,縱然自己表明和征西并非串通好的,并不是自己引來了征西人馬,劉璋就會相信
趙韙環視了一下,有些索然的往城池之下走去。
趙韙的貼身護衛雖然對于趙韙表現出來的略有些傷感的情緒不明就里,但是這些人哪里能夠按捺得住在勝仗之后的興奮,于是跟在趙韙身后嘀嘀咕咕的議論著,有的說是要準備好好喝幾杯耍一耍,有的則是說先要回去睡個飽再說其他,還有的竟然談到了征西人馬的裝備,說什么果然名不虛傳什么什么的
“都閉嘴”趙韙憤怒的回頭怒斥了一聲。
趙韙身后眾護衛嚇了一跳,瞪大雙眼看著趙韙,完全不明白趙韙怎么忽然如此憤怒。
“”看著這些大部分出身巴西郡的心腹護衛,趙韙臉上的怒色漸漸的消退,最終變成了一種無奈,“都都散了吧早些歇息,不許飲酒明日明日還要去見征西人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