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高順看著,看著被砍殺之時尤在高呼冤枉的陳宮,忽然挑了挑眉毛,然后皺起眉頭來,遲疑了一下,終究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來。
什么樣的謊言最可怕,自然就是九真一假的謊言。因為之前都是真實的,所以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考慮最后最為關鍵的一句話的真假了。
針對于最后一封書信而言,陳宮的確是冤枉的。陳宮并沒有像書信當中所說的那么狠辣,要踩著呂布的尸骨向上爬,就算是真的算計呂布,大體上也不會再書信當中表現的那么的直白
只不過,現在這一些都不重要了。
高順雖然不是很明白整個事件的具體真相,但是從陳宮最后表現看來,陳宮死前依舊帶著很大的疑惑和憤怒,而不是膽怯和推脫,這樣的表情并不像是做出了什么背叛溫候的事情的模樣
當然,比起袁紹來,高順還是看著斐潛更順眼一些,而且從一開始,高順就覺得既然加入了征西的行列,就不應該出爾反爾,端起碗吃肉,放下碗掀桌,想要地盤要錢糧,找征西借兵自己打下一塊就是,又怎么要侵占征西地盤呢
當然,呂布陳宮拿主意的時候,往往也不會找高順商討一二,所以高順一開始也意味是呂布同意了的,結果現在看起來主要的謀劃者還是陳宮,因此當高順察覺到有些不對的時候,種種因素之下也就遲疑了片刻,并沒有立刻阻止呂布
而且,呂布當下的暴怒,似乎也有些太突然了一些
呂布幾刀砍殺了陳宮,雖說發泄出了怒火,但是似乎心中依舊憤懣,不由得仰天咆哮著,狠狠的虛砍了幾刀之后才轉過身來,看著張遼,說道“征西如何說法,可有什么安排”
“征西沒有安排”張遼的注意力都在陳宮身上,見陳宮已死,也暗暗的吐了口氣,拱手說道。
“啊”呂布有些充血的眼珠子眨了眨,血色似乎開始漸漸退下,隨手將戰刀扎在了地上,撓了撓頭,重復問道,“什么怎么會沒有安排”
張遼拱手說道“征西將軍曾言,溫侯宛如兄長一般若溫侯欲做并州刺史,便做并州刺史,欲取太原郡守,便轉為太原郡守就是只不過”
“只不過如何”呂布追問道。
“只不過,征西曾言,并北之地,陰山三輔,并非征西一人之功,乃集眾人之力而成,故而不可私相授受,還望溫侯理解”張遼低頭說道,“若溫侯有意,亦可召集陰山諸部,各地士族,再行商議”
呂布呆住了。雖然呂布也清楚斐潛所說的,大體上還是些客氣的場面話,但是能說出這些話來,已經是非常不易了。
“這”呂布沉默半響,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征西啊某果不如也唉”
這一聲嘆息,綿延悠長,似乎在嘆息著自己,又似乎在嘆息著其他什么事情
“收兵吧”呂布揮了揮手,“某回營地就是這里伯平和文遠你們兩個商量著辦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