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呂布轉動著山藥的樹枝,“征西早就到了太原他果然還是信不過某”
張遼忍不住苦笑著,伸手指了指側面的太原府衙道“溫侯且看一看我們現在位于何處”
呂布一愣,扭頭看去,反應了過來,旋即長長嘆息了一聲“這哎也是倒也怪不得征西文遠,你且去罷,告訴征西,天明之后,各憑手段就是”
張遼轉過頭來,說道“溫侯”
可沒等張遼說些什么,呂布就擺了擺手,打斷了張遼的話語,說道“便如此罷文遠不必多言”說完就準備站起身來。
“溫侯請聽某最后一句”張遼伏在地上,叩首而拜道,“溫侯之能,在于沙場縱橫,當為無雙飛將如今明珠暗投,任宵小左右擺布,如此便為溫侯生平之愿昔日九原胞澤,如今尚存幾何亡于胡人之手,馬革裹尸亦無憾,死于兄弟鬩墻,九泉之下何顏見啊溫侯”
呂布起身的動作凝結著,半響才搖了搖頭說道“如今說什么都晚了”
張遼抬起頭說道“溫侯某前來之時,征西曾言,溫侯可曾記得雒陽東門一杯酒可曾記得春日暖時醉花香”
呂布喉頭上下活動了一下,似乎嗓子干涸得厲害,帶著一些沙啞的聲線說道“征西,征西還說了些什么”
張遼沉默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書信,雙手遞給了呂布。
呂布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張遼,似乎是表示為何張遼不早些將書信取出來,但是當第一眼落在書信上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筆跡,再看了兩眼,便猛地抬頭,瞪著張遼說道“此信此信”
張遼微微點了點頭。
呂布有些惶惶,低頭繼續看下去,越看便越是心驚,越看便越是憤怒,待看到末尾的時候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沉聲說道“此事關系重大,文遠為何不早取來與某”
張遼也站起身,拱手說道“此乃自征西之處得之此外,若某見溫侯之面,便取出此封書信溫侯可愿信之”
呂布不由得有些結舌。
確實是如此,如果不是張遼述說了一番的當年的經歷,又以兄弟之意打動了呂布,呂布現在恐怕依舊還是將征西和張遼當成了敵手,又怎么愿意去相信這一封書信呢
呂布轉過頭去,不再和張遼糾結這個事情,沉聲喝道“來人速令陳主簿來此”
不久之后,陳宮便匆匆趕來,雖然看到了呂布神色不愉,但一時之間也沒有多想什么,便上前拱手說道“溫侯,何事喚某”
“何事”呂布劈手將書信扔在了陳宮面前的地面上,怒聲說道,“好事汝且觀之”
陳宮心中一跳,盯著呂布,又盯了張遼一眼,然后才緩緩的撿起了地面上的書信,才看了一眼,便身形搖晃了一下
這一封書信,是陳宮他寫給大將軍袁紹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落到呂布的手中,想來必然和征西脫不開關系。
書信當中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為了取信于大將軍袁紹,還是寫明了一些行動步驟,其中就有搶占太原之事,雖然沒有上下落款,但是結合前后事項,極其符合陳宮的口吻
當然,這封信自然就是陳宮寫的,但是此時此刻,陳宮自然是打死也不能認賬。幸運的是,這封書信,陳宮為了謹慎起見,并沒有出現什么直接的稱呼,所以
“這”在火把照耀之下,陳宮頭上閃爍著些水光,咬著牙說道,“此信乃征西偽做非某所為也溫侯且勿中了敵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