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覬心中一跳,下意識的搖頭說道“未曾吃過。”
“可惜了”荀就像是在說一些什么家長里短一樣,“子覦若是有暇,不妨試試這桃樹芳華,倒也夭夭”
“桃之夭夭”衛覬看著街道旁的桃花,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桃花之上鮮紅如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不知不覺便到了濮陽府衙之處,夏侯已經早早的在府衙門口等候。
一行車馬停下,衛覬連忙先行下車,向夏侯行禮,然后再向荀告辭。
“不忙”荀淡淡的笑著,阻止了衛覬的離開,說道,“夏侯將軍也有事要找子覦,且不妨稍駐片刻”
“這個”衛覬眼珠轉動著,察覺情況脫離了他的控制,但是夏侯的護衛已經往前了兩步,站到了身旁,也就不由得衛覬做主了,只能是跟在荀和夏侯的后面,進了濮陽府衙之中。
三人坐定,荀看著衛覬,沉默了片刻,低低嘆息了一聲,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小件的物品,擺放桌案之上。
衛覬瞅見了,眼角不由得一跳。
一節竹筒。
在竹筒的頂部還有些火漆,只不過現在火漆已經破除,露出了一點點的巾帛出來。
“子覦可知此物為何”荀淡淡的說道。
見自己的行跡已經揭破,衛覬也不再掩飾,在桌案之后正坐著,扯開了面皮,沉聲說道“某乃袁公之下,出任兗州風聞使,自有查聞上報之責,怎么,令君對此有何疑問,亦或是某所言不真”
“呵呵善”荀沒有想到衛覬倒也如此光棍,笑了笑,說道,“子覦直爽,倒也省卻不少口舌只是不知子覦為何背棄主公至主公仁德于無物”
“曹公,某亦敬之”衛覬坦然說道,“不過某任袁公之職于先,拜曹公麾下在后,自然需以袁公為重。”
“明白了。”荀點點頭,對于衛覬企圖用袁紹來壓制場面的言語置若罔聞,轉頭對著夏侯說道,“此事便煩惱夏侯將軍了”
夏侯點點頭,沉聲說道“來人衛從曹染疾,突發癔癥速送入側廳,令醫師前來就診”
衛覬跳將起來,怒聲說道“汝等豈敢需”
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幾名夏侯的護衛撲了上來,朝著衛覬的腦后就重重一掌擊下,當即將衛覬擊昏,然后像是拖拽死狗一般給拖了出去
荀和夏侯兩個人坐著,就像是兩尊雕像,一動不動。片刻之后,一名醫師到了堂下,叩首稟報道“啟稟使君,這這衛從曹疫疾兇猛,藥石無效,已是已是不祿了”
荀微微揮了揮手,示意醫師下去,然后嘆了口氣說道“子覦命運多舛,著實令人扼腕夏侯將軍,不知子覦在濮陽可有家眷,亦或親朋好友”
夏侯說道“衛從曹素喜清凈,并無好友,家中唯有一妻一妾,另有一子”
荀說道“子覦為曹公操勞得疾,曹公理應照料其妻子夏侯將軍,便煩惱遣人協助規整子覦后事,三日之后,便隨某一同返回許昌”
夏侯連忙應下,然后低聲說道“文若,誅殺此獠固然解恨,不過”
荀捋了捋呼吸,微微抬起下顎,示意了一下桌案上的竹筒,笑著說道“夏侯將軍且放寬心,不是還有此物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