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依稀在兒時的記憶當中,見過當時還算是國力尚未完全衰敗的中央禁軍,那鱗次的長槍,那紛飛的馬蹄,那彪悍的身影,給曹洪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深刻印象,而現在,這個兒時的印象似乎再一次和眼前的這些騎兵身影漸漸的重合了起來。
這是一只幾乎可以說純騎兵的部隊,也是曹操渴望到了極致的一只部隊。
騎兵在平原上的戰斗能力,正常來說都可以和步卒一對三或是一對五,若是碰見了沒有經驗的步軍統領,就算是人數占優,但是稍有不慎,恐怕稍一接觸,便會全軍崩潰
城中不是沒有騎兵,但是極少,只有不足一百騎,是作為曹洪和李典的親兵以及傳令、斥候來用的,不足以正面和眼前的騎兵對陣。
曹洪凝神看著在城外遠處的太史慈散亂的騎兵陣線,皺眉道“難倒這家伙就不怕我們突然打開城門,對他們進行突襲這是真糊涂,還是做引誘”
“太史慈,太史子義”李典喃喃的重復著這個名字,然后說道,“既然征西將軍令其統領這么一支龐大騎兵,豈能是輕與之輩恐怕眼前的亂陣,是故意擺出來給我們看的吧難道這個家伙真是想用這些雜亂陣勢示弱然后引我們出城沖擊,他再用最為精銳的騎軍再來沖擊城門可若是如此,這家伙就不該將這些騎軍這么明白的擺出來”
曹洪嘿了一聲,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李典用的是疑問的語氣,曹洪也不敢確定,畢竟面對的是騎兵,不像是行動較慢的步卒。若是打開城門突襲,沖出去是肯定可以,但是一旦失手,回來的時候能不能趕在騎兵沖擊波來臨前,及時關上城門就是一個大問題。
曹洪思前想后,最終嘆息了一聲,說道“若是也有這樣一支騎軍唉”
能和騎兵在戰場之上爭鋒的,也只有騎兵。
步卒最多就是防守,擁有騎兵才能占據主動權。
李典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這家伙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曹洪說道“不,他們故意擺出來給我們看的他們沒有帶攻城器具,說明不是為了攻城而來的而且如果沒有后續步卒的話那么只可能是為了”
曹洪和李典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李典驚疑不定的說道“難道是要沖擊冀州后線蒼天在上征西是個瘋子這個家伙也是個瘋子這些騎兵統統都是瘋子三千騎軍就想下冀州豈非做夢子廉,這些人莫非都瘋了不成到底想做什么”
曹洪定定的看著遠方,半響之后才說道“真不知征西將軍經歷了什么,竟然收了這樣一個比妙才還瘋狂的家伙可惜妙才現在不再這里也不再兗州,而是在豫南作戰嘶,明白了這個時候若是這樣一支騎兵繞道兗州,從白馬渡到冀州腹地這可是三千騎兵啊,攻克縣城倒是不見得能打多少縣城來,但是對于那些城外的莊園來說現在又是各地剛剛種下春苗,被這么一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