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說了某再考慮考慮”呂布皺眉說道,然后覺得自己似乎這樣說也有些對不住陳宮,便補充道,“某亦知公臺一心為某,只是此事干系重大,某還需思量一二,還請公臺見諒”
呂布都這樣說了,陳宮還能說什么,便只能是拱拱手,退了下去
平陽府衙大堂。
荀諶坐在一旁,捋著胡須,瞇縫著眼說道“溫侯勇則勇矣,不過么所以溫侯心中未必有多少想法,恐怕此中關鍵,還在陳宮陳公臺之處”
雖然荀諶和陳宮并沒有多少的接觸,但是作為謀士的直覺,荀諶斷定陳宮在其中肯定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斐潛也有些無奈。
周章給呂布獻計,讓呂布放棄雒陽,這個事情,斐潛也是剛剛才知道,不過周章并沒有跟著呂布一同回來,依舊留在了雒陽。畢竟作為一個懂得一些農業技術的專業人事,只要不主動挑起事端,不管在哪里都是及其受歡迎的
再加上周章本身老家就在河洛,現在雖然作為一個屯田校尉,官職并不大,但是相當的清高,所以自然也不會輕易的放棄一切,重新回到平陽來做一個大頭兵或是普通文吏。
或許在周章心中,勸說呂布到斐潛手下來,就是回報斐潛一種方式,但問題是這樣的方式給斐潛帶來的不僅是喜,還有些驚。
斐潛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某有一事不解陳公臺究竟是誰的人”
荀諶愣了一下,顯然沒有跟上斐潛的節奏,琢磨了片刻,眉頭便皺了起來,點頭說道“主公若是不提,某倒是未曾留意確實是某疏忽了,思慮不周,還望主公恕罪”
斐潛擺了擺手說道“友若不必如此,人無完人,豈有時時事事皆通達者各有側重而已”
荀諶拱拱手謝過了斐潛,然后說道“如此說來陳公臺應是二袁手下,只不過不知道是袁大,還是袁二”
斐潛默默的點點頭。
根據現在已知的情況看來,陳宮明顯和曹操不是一路的,也不可能和楊彪是一伙的,那么就剩下了劉備、孫策、劉表和二袁。而除了二袁之外,就算是劉表,也不夠具備較強的吸引力,因此陳宮如果和其他的諸侯有聯系的話,那么基本上可以定論肯定是和二袁相關的了
問題是,陳宮究竟是袁紹的人,還是袁術的人。
如果是袁術的話,多少還可以用一用。因為現在斐潛和袁術暫且沒有直接交戰的可能,并且袁術正在被曹操和劉表聯手起來狂毆當中,豫州都丟失了大半,就看孫策有沒有像歷史上一樣反水了,若是孫策反水,那袁術的道路也基本上就是走到了盡頭。
但萬一陳宮是袁紹的人
那就相當的嚴重了。
可問題在于,斐潛手頭上并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來表明這一點。
雖然漢代律法,嗯,不管是什么時候的律法都是為政治高層所服務的,但是終究表面上要維護一下,并且呂布也曾經是一地諸侯,現在才剛剛投奔了斐潛,然后斐潛就用莫須有的罪名將呂布手下拿下問罪,這讓后來者會怎么想
所以,斐潛現在不僅是不能動呂布,也不能動呂布的手下,至少在眼前的這個階段是不能馬上下手的,就算是要動手,也是需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或者讓這個人徹底臭大街之后再動手,就像是曹操也是忍了許久,才斬殺了許攸
斐潛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試一試吧”
只有動起來,才會有破綻,所以縱然有風險,依舊還是要試一試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