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諶在十里亭處早就已經列隊等待,見到了斐潛和呂布到來之后,先是向斐潛行禮,然后又拜見了呂布,荀諶的口才自然是不用多贅言,挑揀著一些呂布的得意事情說著,說得呂布哈哈大笑,神情舒暢。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融洽
平陽二環。
驛館。
魏續轉了一圈回來了,拱手稟報道“查看過了,周邊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陳宮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幸苦魏校尉了。”便示意魏續退下。
魏續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呂布,見呂布略微點了點頭,才默不作聲的拱手退了下去,順帶將周邊的護衛也給帶遠了一些。
“公臺何必如此”呂布望著魏續說道。
陳宮低聲說道“欲成大事,必謹言慎行。某亦知魏校尉人品無礙,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
呂布擺擺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說道“公臺有事便直說吧”
“征西將軍”陳宮也沒有繼續客套下去,畢竟這個事情已經是所過了多次,只不過是呂布一直沒有下定決心而已,“一路前來,可是未曾表示何處安置”
呂布垂下了眼瞼,默默的點了點頭。
“溫侯究竟要猶豫至幾時”陳宮微微前傾身軀,“征西表面客氣,實則提防溫侯溫侯若不早做打算,遲早落于人手”
呂布瞪了陳宮一眼,卻沒有說話。
陳宮無懼于呂布的面色,繼續緩緩的說道“溫侯,兗州之敗,乃張使君行動遲緩之故,雒陽之敗,為根基不牢所至,均非溫侯之過也,如今溫侯重返并州,立足根本,此乃絕佳之機也,斷然不可錯失”
呂布深深的皺起眉頭說道“某視征西如兄弟一般,怎忍心”
陳宮打斷了呂布的話語,說道“溫侯此言差矣非溫侯奪取征西之業,乃溫侯攜手與征西共創也如此有何不可”
呂布眨了眨眼,思索了片刻,顯然比起之前表現的更加心動了些,說道“愿聞其詳。”
“溫侯須知,征西此時雖看勢大,然根基未穩。西有羌人未定,北有鮮卑未平,南有川蜀亦需征戰,東有袁大將軍”陳宮低聲說道,“可謂四面皆戰也”
呂布點點頭說道“似乎確實如此,不過又如何說是攜手這個”
“溫侯莫急。”陳宮捋了捋胡須說道,“征西當下雖說與袁大將軍并無戰事,然不可久安也,必有一戰溫侯不若面見征西,求得一職一來可繼續領軍,不至于生死系于他人之手,二來亦有安身之所,兒郎也好有所依托,三來么,亦是全溫侯衣錦還鄉之愿”
呂布聽了氣息明顯急促了一些,皺著眉頭,歪著頭,良久之后說道“公臺之意,某亦明了只是此職重大,征西怎會輕允之”
陳宮笑著說道“若是征西不允,溫侯便可轉而求其次如此一來,征西一來心中有愧,二來為全其好士聲名,必然允之”
呂布沉默了片刻,還是沒有下決心,說道“某再考慮考慮”
陳宮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溫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