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用什么規矩來束縛呂布
縛虎不得不急
還有一件事情,陳宮跟著呂布過來了。
之前陳宮再怎么折騰,也跟斐潛無關,畢竟不是在斐潛的地盤上,但是現在不同了,這個陳宮身上的疑點太多,多到了了斐潛至今都想不明白的程度
按照歷史上來說,陳宮和曹操是老相識了,否則曹操在殺陳宮的時候,也不會拿陳宮的妻子相威脅,咳咳,這樣說似乎有些怪異,但是實情就是這樣。
同時,陳宮也不是那個捉放曹的亭長,他跟曹操的關系,應該從劉岱身故,鮑信等人推薦曹操擔任兗州牧的那個時候開始。
嗯,鮑信之死
斐潛輕輕的敲了幾下桌案。
不妨假設一下,如果鮑信沒有死,會發生什么情況
鮑信統軍的時候,曹操恐怕還在守城門,所以在軍隊上,鮑信比曹操更有威信,至少比那些曹氏夏侯氏的一大幫子都來的要更加強。所以如果鮑信未死,曹操的軍權就不可能會一家獨大
那么說曹操故意害死鮑信
斐潛思索了片刻,微微的搖了搖頭。
有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曹操最多是順水推舟,或者是見死不救而已,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早半刻和晚半刻可能結果就完全不同,如果曹操當時拼命救援,說不定也可以救下鮑信的性命,但是
所以這件事情導致了陳宮和曹操開始離心因為畢竟是陳宮建議鮑信迎曹操作為兗州牧的,至于后面的事情么,就是眾人都知道了。
陳宮來此,是為了繼續輔佐呂布么
如果是這樣的話
斐潛輕輕的敲擊著桌案,就像是一只啄木鳥在叩響著樹干
呂布當然沒有喝醉。
而且很清醒。
呂布搓了搓臉,有些難受。難受的感覺并非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似乎有一種感覺,這或許是最后一次以兄弟之間的身份來和斐潛喝酒了。
雖然臉上在笑,但是這酒喝的并不舒服。
呂布甚至有些后悔來這里了。
難倒走上了這一條路,就注定兄弟朋友會越來越少么
“溫侯”陳宮坐在下首,四平八穩的說道,“席間溫侯上座之時,太史將軍多有不滿之舉”
呂布閉著眼,半響才緩緩的說道“某知道。”呂布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見。問題是就算看見了又能如何跳下去當場撂面子
呂布已經是年近四十的人了,就算是再熱血魯莽的少年,到了這個年齡,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自然也漸漸的學會了一些圓滑,但圓滑并不代表心中就是平靜如水。
陳宮繼續說道“溫侯,征西將軍言談之間,并無一句安排,溫”
“不用說了”呂布緊緊的皺著眉頭說道,“某尚未淪落至乞食于旁人”
陳宮愣了一下,拱了拱手說道“如此溫侯暫且休息,某告退了”
“嗯。”呂布閉上也眼,卻依舊皺著眉頭。
許久許久之后,油燈之內的油終于是燃盡了,燈光搖曳幾下之后,熄滅了。呂布坐在昏暗的陰影里,一動不動,只是傳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