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有很多怕死的士族子弟,他們為了活著,為了自己的家族利益,可以今天巴結這個,明天勾引這個,就像為了賺錢的賣笑女一樣,只要有錢就是大爺。
而不管是那一種,斐潛現在都給得起。
不是親身經歷,斐潛也不會理解為何士族在大漢為何有這么強勢的地位。在這個年代,中低層的人員缺口實在是太大了,而能彌補這個缺口的只有士族。就像是黃牛一樣,有了強烈的需求,自然就有了哄抬物價的空間。
所以斐潛要動手,就必須溫水煮青蛙,一邊培養出大量的中低層官吏,一邊引誘著士族自己內部相互捅刀子。
就像是后世,沒有大規模的擴招大學生,哪里來的大規模擴招公務員,沒有大規模的公務員,哪里來的空間砍殺貪腐之輩
國家政策向來就是一環扣一環,擺著堂堂正正之兵來溫水煮青蛙,以陽謀之舉,行陰謀之策。
當供求關系逆轉的時候,從中漁利的黃牛自然就倒霉了。
斐潛不像袁紹,也不像是曹操,雖然現在有了子嗣,但是人丁依舊單薄,這就決定了斐潛必須將手中的大權分出去,雖然最肥的還是以荊襄為主的斐潛一派拿走了,但是依舊有許多空缺留了下來,這樣橫向一對比,比袁紹曹操全數自己吃干抹凈的要好出了不知道多少倍,因此對于士族的吸引力,自然是大大的增強了。
這就是斐潛這里供求關系轉變的開始。
送走了司馬徽這個準備在下一個階段進行搖旗的,自然還是要尋找一個吶喊的。
斐潛讓人叫來了楊修。
楊修也算是可憐,巴巴的從弘農跑到了平陽,后來又從平陽跑到了關中,現在再跟著斐潛又回到了平陽,就是為了斐潛的一句話。
楊修依舊是風度翩翩,似乎這么長時間的等待和旅途勞累,并沒有能稍減其半分的容顏一樣。
斐潛輕輕敲了敲桌案,直截了當的說道“德祖,某有一事,若辦妥了,某便與楊氏守望相助,攜手共進”
“將軍但請吩咐。”楊修靜靜的說道。
“明年開春,學宮春闈大比,某欲德祖入其中同殿比試”斐潛看著楊修說道,“不知德祖可有難處”
楊修微微抬起細長秀美的眉眼,看向了斐潛,似乎讀著斐潛內心之處的想法,說道“所比之題為何”
“論儒。”斐潛正義凌然的說道,“儒之道,至純至真,剛正不阿,為國為民。”
楊修微微皺了皺眉,絲毫沒有受到斐潛那些大話所影響,直指問題實質道“將軍欲分立山東山西耶”
斐潛哈哈大笑,說道“山東山西,原本難道就是一家”
楊修也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拜倒在地說道“修愿為將軍所驅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