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張郃依舊面無表情的拱手應答道,然后微微朝著袁紹點首示意,便退下帶著兵卒開始沿著街道搜捕之前四散逃竄的麴義兵卒。
在四門緊閉之下,麴義的兵卒根本無路可逃,不多時就從一個個巷子里或是房屋之內被逼了出來,死在了刀槍之下。
張郃立馬站在十字街頭的牌坊之下,仰頭望著牌坊之上的三個大字,目光微動,不知道在想著一些什么
張郃是河間人。早些年黃巾之亂的時候,不滿黃巾賊屠戮鄉野,便帶著些兄弟憤然投軍,后來積攢功勛,升任了軍司馬,多少算是一個中層的武將。
不過很快就碰上了韓馥和袁紹相爭,張郃在當時閉門不出,并沒有參與到韓馥和袁紹之間當中,因此既沒有受到韓馥敗落的牽連,自然也沒有得到袁紹的多少重用。
而此次在高陽這里,不管算是聽命行事也好,投名狀也罷,反正負責在外圍絞殺麴義兵卒的,便是張郃以及張郃手下的兵卒。
麴義是不是叛賊,張郃心中也是清楚,但是又能如何
韓馥當初還貴為州牧,還不是一樣被袁紹反手拉扯下來,然后死在了溷圊之中
太陽從云層當中露出了些角,吝嗇無比的灑落了幾條陽光,照亮了一小部分的街道,顯得地上墻上的鮮血越發的艷紅,同樣也讓那些沒有被照到的地方越發的黑暗,就像是地獄的一角。
幾縷陽光同樣也灑落在牌坊之上,映照著牌坊當中的染上些鮮血的幾個大字“忠義坊”
“司馬,這個事情”張郃身旁的親衛忍不住微微前傾,低聲說道,“多少有些怪異”
“閉嘴”張郃掃了一眼,低聲喝道,“此事不得議論違令者嚴懲不貸”
“唯。”見張郃如此行徑,一旁的親衛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也都紛紛應答,然后默然不言的立在一旁。
張郃面無表情,心中卻不由得一嘆。
“聯合胡人反叛”
當真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或者說是借口。
但問題是這個借口,真的就可以站得住腳
麴義當真是叛賊么真要是叛賊,有可能會帶著三百的兵卒送上門來真要是叛賊,還會堂而皇之的進入府衙之內把酒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