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頭的麴義,以及身后的親衛,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袁紹果然只是示威震懾打壓一番的,并不是要直接進攻
“大將軍在此還不上前拜見”
“啊哈哈”袁紹伸手直至了手下的呼喝,用馬鞭指了指麴義,哈哈大笑著說道,“怎么了看見某來了,竟然是如此神色來來,看看某這些兒郎,不比你麴將軍差吧哈哈哈”
麴義猛然間反應過來,連忙甩蹬下馬,上前一步拜倒在地,而麴義的手下則是慢了一些,但也是紛紛下馬,跟著一同拜倒,高呼道“參見大將軍”
袁紹騎著馬,搖搖晃晃的朝前而來,然后也下了馬,在麴義面前站定,然后伸手將麴義扶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道“算起來也是經年未見了嗯,倒是越發壯碩了,看來幽北飲食還算是不錯啊”
麴義心中一跳,連忙擺出了些苦笑來,拱手說道“若非大將軍抬愛,末將豈有安穩閑散之日如今公孫授首,一時間不免就松懈了些,請大將軍重重責罰”
被領導張嘴說小伙子你胖了,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事情,麴義也不免有些尷尬,什么都料想過了,卻沒有想到袁紹一見面,一張嘴,居然說自己胖了
不過這樣一打岔,麴義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來,想必今日這一關,說不得就可以平安度過
不過這個時候,麴義依舊沒有完全喪失警惕心,低著頭朝著齊周飛出一個眼色,在看到齊周微微頜首回應之后,見到齊周帶著十余名的護衛也走近了幾步,和袁紹的護衛遙遙對立起來,這才是完全放下了心。
畢竟袁紹的護衛就在左近,要是一個不留神被袁紹的這些護衛圍住,亂刀之下,就算是不死也是半殘,而自己的護衛跟在身邊,自然就算是多大的浪花都翻不起來了。
袁紹笑著笑著,忽然沉下了臉,將馬鞭捏在手中,上下顛了兩下,“重重責罰麴將軍不是做得挺好的么,某如何敢責罰”
麴義眼珠一轉,連忙單膝跪下,重新拜倒,說道“末將不敢”
“不敢什么”袁紹面無表情的站著,“某是請不動你麴將軍了還是如何拖延了許久方至此地”
“這個”麴義哪里敢說是他先派人去詢問了一下田豐,得到了田豐的回復之后才動身前來,“大將軍有所不知,這路途之上,遭雪難行,因此來晚了還請大將軍降罪”
袁紹目光在麴義身上轉了一圈,又在麴義手下兵卒身上轉了一圈,忽然揚起手中的馬鞭,在麴義身上“啪”的抽了一下
馬鞭抽在麴義身上,頓時全場肅然,一時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