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阜連連點頭,說道“對,對,來人啊,將城門土石挖開”
“等等”姜冏伸手制止了楊阜,說道,“先不要挖,用吊籃吊下去看看再說”
楊阜愣了一下,但是也很快同意,先吊下幾個兵卒,讓他們去四周查看。
兵卒們很快就興奮的跑回來了,連蹦帶竄的,笑得嘴都咧到了牙根上,“全走了羌人全部都走了都走了”
“太好了”楊阜興奮的一擊掌,轉頭對著姜冏說道,“看來羌人真是敗退了要不要派些人追擊此時羌人逃竄,無心戰斗,若是襲之,必然可勝”
“追擊”姜冏若有所思。
楊阜點點頭說道“城中尚有百五匹戰馬,可以用來銜尾追殺,雖然不能全殲來犯的羌狗,但多少也能給羌狗些教訓”
說著說著,楊阜也有些興奮起來,揮舞著手臂說道“自中平而來,焉有此大勝”守土是本職工作,就算是完成了也不值得又多么驕傲的地方,但是追殺上去所獲得的戰功,那就是實打實的功勛了
姜冏卻有些遲疑,皺著眉,說道“楊兄,你覺得羌人已經力盡了”
楊阜臉上的笑容僵硬了,然后轉頭看向了姜冏,眼珠子轉了幾下,說道“姜兄之意羌人恐有埋伏”
姜冏琢磨著,指了指城下的羌人尸首說道“若是羌人折損頗多,如此退去但楊兄看看城下羌人所損不過十一,就此輕退某以為,必有蹊蹺”
“姜兄之意是”楊阜問道。
姜冏拍了拍城垛,說道“再等幾天,便知分曉。”
“這”楊阜瞪大了雙眼,“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姜冏說道。
楊阜皺著眉頭,說道“寒冬將至,可城中可燃之物均已用盡現已是拆卸門板房檐取暖,縱然不發兵追趕,也要開城門伐木取暖”
姜冏用手一指周邊,說道“楊兄請看,周邊可伐之木,已然被羌人伐盡欲伐木,便只有至十里之外這一散出去,人可就收不回來了還不如多等幾天,反正之前多少天都熬過來了,也不差多這幾天”
“這個”楊阜猶豫不決。
姜冏看了看楊阜,說道“小心無大錯楊兄前面辛辛苦苦熬了這么久,到了末了,卻被羌人得逞了反正我們熬得住,而羌人絕對熬不住”
楊阜看著姜冏,沉吟良久,終于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