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需要的是全勝,是一場宛如奇跡一般的全勝
寒風從空中呼嘯而過。
李儒仰首望天,如今地利人和都已經齊備了,就等著天時的降臨了
羌人瘋狂的連續數日的攻城,令整個冀縣進入了最為危險的時刻。
姜和楊阜輪流值守,帶著無數軍民在城墻上防御,蜂擁而至的羌人,在城下土臺之上,在扎的塔樓之上,彎弓搭箭,朝著城頭亂射。
但是箭矢的消耗量極大,到了后期,羌人甚至都要偷偷的趁著夜間,派人到冀縣城下去拔那些還算是完好的箭矢來重新使用,以至于許多羌人只能空捏著弓,在城下干等著眼,使不上氣力。
一些虛弱的戰馬,也成為了攻城前羌人的食物。
羌人紅著眼,憤恨的朝著冀縣的方向,然后在族中的長者鳴唱著不知名的強調,砍下馬頭,分解丟到鍋里,然后給那些即將攻城的羌人吃喝。
藜麥往利越發的焦躁,在這一刻,他甚至希望漢人的援軍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甚至就算是那個三色旗的征西將軍親自來襲,他也會毫不畏懼的沖殺上去
羌人就像一柄刀,這柄刀在冀縣上磨了太久,需要尋找血肉之軀,才能發泄殺意,再磨礪下去的話,就不單單是鋒利了,還有可能會被磨斷了
為了發泄這些殺意,藜麥往利甚至冒著寒冬的透骨寒風,組織羌人夜襲冀縣
冒著刺骨寒風的羌人,偷偷的將云梯搭上了冀縣的城墻,那些在黑暗當中猛然間躍出攀爬的羌人,一眼砍去,就像是從地獄里面奔出的惡鬼一般
每個夜襲的羌人,口中都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怒吼,混響成為一團,撲面而來,幾乎就要將眼前冀縣一口吞下
冀縣守城的兵卒,接連幾日已經是疲憊不堪,精神難免有些疏忽,原以為羌人又是偷偷摸摸的來拔箭矢回去用,沒太在意,可未曾想到,連日來都是日出而戰,日落而息的羌人,竟然在這個夜里發起了突襲
不過這些值守的漢軍兵卒還是在最后一刻,盡到了他們的責任,咬牙頂了上去,同時敲響了示警的銅鑼,狂叫著“敵襲敵襲”
任何時候,只要兵卒無備的時候遭到偷襲,其混亂程度,只怕都是一樣,哪怕是精銳的兵卒也是一樣會慌亂,但是其中的差別就是從慌亂轉變到鎮靜所需要的時間不同而已。
羌人出乎意料的突然夜襲,尤其是當藜麥往利將自己最為精銳的帶甲勇士派遣上來的時候,冀縣的防御真的就像是單薄的一層柵欄一般,仿佛下一刻就會被推倒在地
藜麥往利的精銳帶甲勇士,各個都有披甲,手中拿著都是長兵刃,兇殘無比,甚至有的干脆拿的就是沉重的長柄狼牙棒,敲砸起來,就連盾牌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羌人隊列之中,在火光中跳躍著,手中還提著一桿長槍般的武器,單手扒拉著云梯,飛快的向上攀爬。
正是馬超。
馬超翻過城垛,揚聲大喝“今日破城開禁三日所獲所得,無需上繳”
羌人被刺激得血液沸騰,咆哮著就想要將冀縣的守軍徹底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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