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蜀之地,永遠都是自保大于進取,大漢皇帝劉邦得天下,其實依靠的也不完全都是川蜀本地人,他只是當時被封為蜀王而已。
如今中原風起云涌,川蜀
別的不多說,單單看征西將軍坐鎮三輔,與各地進行的貿易,那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氣勢,再轉頭看看幼嫩得仿佛是個菘菜一般的劉璋,嚴顏也不由得從心中升起一股悲涼感。
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面啊,怎么進行比較
自并北起兵,先后轉戰南北,兌現鮮卑西羌,甚至和老一輩的大漢名將皇甫等人對局還能站上風
嚴顏也是領軍之人,當然知道征西將軍要做到這一些有多么的不容易,三色旗下的實力究竟有多么強,因此雖然這一次打跑了劉誕,但是也沒能帶給他多少的欣喜。
劉誕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劉誕身后,在三輔之地靜靜待著的征西將軍,如果真的有一天征西將軍帶著他從屬的軍隊南下,會有怎樣的戰斗力,自己還能不能帶著川蜀的子弟抵擋得住
嚴顏不清楚,甚至不敢去詳細想,他怕想多了,就喪失了自己的斗志。
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這天下,已經變化得讓他看不懂了
同樣在這個時間點,也覺得有些憂慮的,還有馬恒。
石頭嶺毫無疑問的拿了下來,守軍絕大多數都被殺死了,逃走了幾個,當然還抓了三四個活口,那個最早被魏延一腳踹飛暈死過去的兵卒就是其中之一。
根據對活口的審問情況來看,早在前兩天就有一只川蜀的部隊往北而去,但是馬恒帶著部隊南下的時候卻沒有碰到
這意味著要么是活口講假話,要么就是這一只部隊在山間隱藏了起來。
答案是那一個,顯而易見。
那么藏起來的部隊要去干什么
自然也不是純粹進山游山玩水外帶農家樂的。
“見過治中”魏延走了過來,行了一禮。
“魏司馬,來,坐。”馬恒招了招手說道。
魏延原來只是一個軍侯,這一次馬恒獨自領軍前來,魏延主動請令跟隨,馬恒便干脆封了魏延一個假司馬的職位。
馬恒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司馬巡查周邊,可有見到些什么情況”
魏延也和馬恒一樣壓低了聲音說道“確實有些怪異某在周邊走了一圈,村寨之中人員已經清空,除了軍寨當中的糧草之外,其他房屋之內,不僅是沒有糧草,能搬走的物品都搬走了這肯定不是臨時才做的還有,在村寨外的田地里,某挖到了這個”
“這是”馬恒接了過來,湊到眼前,借軍寨當中的篝火光線看了一下,說道,“這是蘆菔”
“全部被刨了都埋到了土里”魏延沉聲說道。
馬恒的目光不由得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