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府門之處傳來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然后又是接連的兩聲,嚇得韓氏猛的回身往外看去,卻忘了手中還拿著刀,鋒銳的刀尖頓時就切開了一刀巨大的口子,鮮血“噗”的噴薄而出,潑濺得韓氏一頭一臉
閻行悶哼一聲,歪倒在地。
“啊”
韓氏尖聲叫著,慌忙丟下了刀子,卻已經晚了,斜斜切開的大口子,肌肉因為收縮的原因翻卷著,胸腹間白骨森森裸露出來,但是很快又被鮮血染紅了。
“閻郎閻郎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韓氏大驚失色,連忙跪倒在閻行身邊,下意識的連忙伸手去堵去捂著閻行身上巨大的傷口,可是怎么都堵不上,鮮血如同泉涌一般。韓氏眼淚順著臉頰而下,沾染上了閻行的鮮血,變成了鮮紅色,滴落在地面上。
“萍兒我累了”閻行伸出手,握住了韓氏的手,宛如身上那一道巨大的傷口絲毫都不疼痛一般,臉上竟然還帶出了一絲的釋然,“終于可以休息了”
“不閻郎你不能死”韓萍嚎啕大哭。
“我還記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閻行目光透過了屋頂,似乎也穿透過了時空,回到了當年的時光,臉上微微浮現出一絲笑意,“你當初的笑,好美好美可是后來你笑的就越來越少了”
“好累啊”閻行的眼,慢慢的閉上了。
“不”韓氏緊緊抓住閻行的手,就像是抓著這個世界上僅存的一點溫度,但是這一點溫度,卻在一點點的變冷,變冷。
“爹啊你冤枉閻郎了啊”韓氏伏在閻行身上大哭,“為什么要我提防閻郎為什么會這樣爹啊閻郎啊閻郎啊”
“呦”馬超帶著十幾名的兵卒,沖進了大廳,見到了眼前的情形,不由得也是一愣,腳步不由得一緩,“自盡了嗯,挺好的,這到是省了些事。”
韓氏轉過頭,紅著眼,二話不說抓起了刀子就沖了上來,卻被馬超的護衛直接打飛了戰刀,然后一刀砍翻在地。“畜畜生我爹會來報仇的”
馬超一皺眉,伸出手想要制止護衛,卻已經來不及了。
“剛她說什么了”馬超問一旁的護衛道。
“啊說了么沒注意啊”護衛茫然的回答道。
馬超皺著眉頭,左右想了想,人都已經死了,也問不出什么來了,便揮了揮手,“沒事,繼續吧,斬草除根,不能放跑了一個”
“唯”護衛向后一招手,便帶著如狼似虎的兵卒向后院沖去。
馬超緩緩的走到了閻行面前,坐了下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說,閻兄,你這是何苦呢活著才有勝利,死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漢中。
亂紛紛一場秋雨過后,天高云淡,正是同室操戈的好時光。
劉璋的兩大臺柱子,相互掐起來的事情,怎么說呢,華夏不是向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么,自然也就傳到了漢中這里。
劉誕一聽,覺得是個機會,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個陷阱,但是人終歸是要有夢想的,要不然和咸魚有什么區別
于是乎咸魚,不對,劉誕便緊鑼密鼓的開始了準備進入蜀中的步伐,集結了兵馬,要和自己的小弟劉璋掰一掰手腕。
只不過,劉誕這心中,難免還有些悵然。
“某少年之時,自詡聰明呵呵”劉誕笑著說道,“自詡聰明啊,自然是自視甚高,觀天下之大事,莫不嗤之以鼻,多有蕓蕓眾生皆不過如此之感,若是有朝一日,便可舒展胸中才華,定國安邦哈哈,不知叔常幼時可有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