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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韓氏瞪著眼睛,因為憤怒導致眼球外突,加上皺起的眉頭,拉扯著眼皮,使得眼睛形成了一個下邊平,上邊九十度拐角的形狀,“這里是我的家我的家我從小就在這里長大,憑什么要走我不走”
“你”閻行張嘴欲言。
“你什么你”韓氏手指已經指到了閻行的面前,“你不是很能耐么你為什么打不過馬家的兔崽子你是不是手下留情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還是不是韓家的女婿,你還記不記得我爹的恩情”
“我”閻行皺著眉頭。
“我什么我”韓氏繼續噴著口沫,揮舞著手臂,“姓閻的我韓氏待你不薄我爹將這里交給你,然后你就告訴我要離開離開能去哪里這里怎么能交給他人你現在不是應該和我講什么離開不離開,而是應該立刻回到城池之上,守護城池立刻馬上去”
閻行閉上眼,嘆息一聲“城城已經破了”
韓氏嚇了一跳,旋即更加的憤怒“為什么城會破了為什么你到底在搞什么為什么你會搞成這樣這是我韓家的基業啊你,你現在就去將馬家兔崽子趕出城去,趕出去”
閻行搖了搖頭,說道“先零羌的,還有零吾羌的人我們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馬孟起早有準備啊”
“現在你還叫他馬孟起”韓氏瞪著三角眼,“到了現在你還叫他馬孟起”
“這個不是重點”閻行也漸漸的失去了耐心,“現在趁著我們還能抵擋片刻,你就應該趕快帶著孩子先走”
“這個不是重點,那個才是重點”韓氏眼中閃爍著懷疑的神色,死死的盯著閻行,“你是不是故意敗退,然后趕我和孩子走”
閻行仰首望天,無言以對。
“是不是是不是”韓氏冷笑著,“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其實就是在演一場戲給我看是不是我不上當告訴你”
“不走行,不走就不走了”閻行實在壓抑不住怒火,“不走就全家死在一起好了”
韓氏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又沖了上來,以更大的音量吼過去“姓閻的你敢吼我你竟然敢吼我你嚇唬誰啊是誰才讓你有今天這個地位你還有沒有半點的感恩之心你竟然敢吼我這城池,這房子,連你身上穿的衣甲,都是我韓家的我韓家的你憑什么敢吼我你憑什么”
閻行也是氣得頭都有些發暈,一把丟下戰刀,扯開鎧甲的絲絳,“呯”的一聲砸在了韓氏面前,“是都是你的都是你的都還給你都給你”
韓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嚎叫著“我就知道你要跟我劃清界限了是不是你早就不想和我過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要找個更年輕的是不是你嫌棄我了是不是”
韓氏要上來抓撓閻行,卻被閻行推開,于是更加的憤怒,嗷嗷叫著將可以觸碰到的東西都推倒在地上,甚至抓起了閻行丟下的戰刀指著閻行“姓閻的你今天要給我說清楚”
“隨你吧”閻行看著韓氏,良久,搖了搖頭,徑直坐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動了兩下,“我累了”
“你說什么”韓氏舉著刀子逼近了閻行,“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
“”閻行低垂著頭,默然。
韓氏見閻行這個樣子,越發的生氣,舉著刀子頂在了閻行的胸前,“你在說什么你為什么不說了,為什么”
閻行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
“你給我說清楚別以為我嚇唬你我真的會動手”韓氏大怒,將刀子往前送出了一些,鋒銳的刀尖扎破了閻行的衣服,扎到了胸口的肌膚之上,扎出了一個小口子,鮮血順著刀身涌出來,很快的就暈開了一片
閻行依舊一動不動。
“你”
韓氏咬著牙,手上不由得加了一點點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