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軍候拍了拍新軍候的肩膀,說道“看在嗯,看在自家兄弟份上,老哥我就說兩句看見那一面了沒有”
老軍候指著易京的另外一面城墻說道“你就盯著那如果那一面城墻有人上去了,而我們沒有,那就等著挨鞭子吧如果被那一面先破了城,而我們破不了,鞠將軍才真會砍了我們的腦袋”
那一面的城墻
那不是顏良顏將軍負責的地方么
新軍候一轉頭卻看到老軍候已經施施然繼續往前走了,連忙追問道“老哥,老哥如果是我們先攻上了,而那一面沒有能上去呢”
老軍候仰天打了一個哈哈,說道“那你就可以喝著酒,吃著肉,看對面的人挨鞭子”
新軍候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一點什么
比起城下的冀州兵卒,易京城中就壓力極大了。相比較袁紹這個方面,公孫瓚的日子就苦多了,若不是早些時日在易京之內囤積了大量的糧草,恐怕早就已經陷落了。
幽州的人口原先就比不過冀州,再加上公孫瓚在幽州的口碑一落千丈之后,再被袁紹堵在易京城內一頓狂扁,更是沒有多少幽州人士愿意繼續支持公孫瓚,錢糧什么的更是不用想
“將軍,唯今之計”關靖咬了咬牙,說道,“可遣敢死之士,突圍求援”
“求援何處還有援兵”公孫瓚搖頭苦笑。
關靖低聲說道“將軍,還有一處,只是”關靖向北面指了指。
“嗯”公孫瓚閉上了眼,沉吟著,半響之后才重新睜開了眼,沉聲吐出兩個字,“不妥。”
“將軍”關靖還想再勸,卻被公孫瓚制止。
“胡者,豕狗之輩也用之倒也罷了,若引其為援,縱胡寇邊,豈不毀了某一世之名”公孫瓚仰首望天,緩緩的說道,“某少年立志,愿以身保境,平定幽北,多年風霜,跟隨某戰死邊境者無數若屈膝而求胡,亦有何顏面泉下相見縱然今朝而敗,某亦問心無愧此事休要再提”
“將軍啊”關靖說不出話來。
公孫瓚拍了拍關靖的肩膀,說道“十年之前,汝還是一介白面書生,如今也是風霜染鬢了若事有不濟,待城破之時,汝可領兵突圍,袁只求某首級,必不阻擾于汝”
關靖深深一拜“將軍只恨某智謀拙劣,不能助將軍常言道,君子陷人危,必同其難,豈可以獨生乎愿隨將軍于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