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次,我派人送信,結果呢”李儒緩緩的說道,“連人帶信音訊全無,我還以為是在路上遭遇了惡狼或是遇到什么其他意外”
“所以,這一次,我特意派了前后兩撥人”李儒轉過頭,瞄了一眼韓遂說道,帶著一股或隱或現的笑意,“前面三個是信使,后面兩個就遠遠的墜著結果,韓將軍,你猜猜,我發現了什么”
“”韓遂沉默著,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對他有利的信息。
“當前面三個信使到了金城附近之后”李儒也沒有故意吊胃口的意思,徑直說道,“就被韓將軍的人馬攔下來了然后就被帶到了金城西郊想必韓將軍對于金城周邊也是熟悉然后我派去跟在后面的人,就在金城西郊的水中發現了三個信使的尸首”
李儒說的平淡,但是在韓遂耳朵當中就像是砸響了一個霹靂一般。
“這這不可能”
韓遂不由得大吼道,頓時引來數道跟在李儒身邊護衛不善的目光。
“后面的兩人,扮成獨行的小商販,進了金城打聽了一下”李儒沒理會韓遂,繼續說道,慢慢的,緩緩的,說一句話喘兩次氣,“在金城之中,韓將軍我的人倒是發現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這一次韓遂實在是按奈不住,追問道。
李儒嘿嘿笑了兩聲“啊,抱歉在金城,韓將軍已經是個死人了怪不得我派去送信的人都被殺了”
韓遂眉毛都立了起來,大吼道“這不可能”韓遂還想講什么,卻因為氣息的急促引發了咳嗽,頓時彎著腰,咳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氣都喘不上來,在這樣的年代,能抗得住刀傷發炎活下來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至于身體恢復,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得到的。
李儒靜靜的站著,等到韓遂似乎都將肺里的氣全數都咳出來了,癱坐在地上喘息著的時候才說道“嗯,韓將軍也可以認為我講的都是假的沒關系我只是來說一聲而已,而且據我推算來看,你的好女婿和好侄兒,很快就會高舉著為你復仇的旗幟來到這里了,到時候你不煩親眼看看”
李儒說完,便走了,卻留下一個思維極其混亂的韓遂,攤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
一定是假的
假的
韓遂憤恨的想著,但是心底深處卻有一種聲音在低聲的盤旋著,是的,是真的只有韓遂他死了,他的女婿和他的侄兒才能夠順理成章的接收他的軍隊和人脈,才能夠在金城站穩腳跟,才能夠以他的名義來召集部落
這兩個該死的畜生
他們不在乎韓遂是不是真的活著,他們只需要在這一段時間之內,充分的分割韓遂留下來的人馬就可以了,只要牢牢控制住了軍隊人馬,就等于是控制了一切
殺了信使,便死無對證
到時候就算是事發了,只要一推二五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喪失了軍權和人脈的韓遂又能怎樣
還能把好女婿和好侄子怎樣
沒有了兵權的韓遂,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而已,甚至比普通的老人還要不如,是一個瘦弱且渾身傷痛的老人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韓遂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擦去了因為咳嗽沾染在臉上的鼻涕和口水,沉聲說道“帶我去找李長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