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雍么,若是一般政務么也還可以,只不過簡雍主要是太愛清談了,搞不好一天下來全在政務廳內清談,什么事情也沒有處理
孫乾,才征辟而來的,還不太熟悉,還不至于立刻將大事托付給他。
陳登么,或許可以但是劉備心中也不太確定陳登,嗯,陳登這一家子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陳登看到劉備投來的目光,笑著,輕聲慢語的說道“使君自至徐州以來,安撫地方,廣治薄賦,各地鄉老均稱使君仁德”
劉備有些尷尬,因為他正在想著如果真的要出兵兗州的話,倉稟當中又因為這兩年大戰已經大部分都空了,所以只能攤派或是增加稅收,結果卻被陳登給堵了回來。
“這個”劉備沉默片刻,最后挑明了說道,“后將軍來人欲某協同,攻伐兗州不知各位以為如何”說是協同,只不過劉備給自己臉上抹粉而已,當然,在場的眾人不明白的自然不明白,明白的也都裝糊涂。
“好啊打兗州”張飛嗷的一聲差點蹦起來,眉飛色舞的囔囔道,“某早就看那閹賊不順眼了打兗州”
“咳咳”關羽沉著臉,用眼刀硬生生將張飛砍回了座位之上。
“出兵兗州”
“后將軍”
大堂之內一時之間亂紛紛。
“使君方才亦言流民春耕乃當前要務如今倉稟虛空,財賦微薄,出兵兗州之事不妨再議”陳登手捋長須,一字一句地說道。
麋竺聽聞,愣了一下,旋即臉色一沉,有些不滿的說道“后將軍之意”
麋竺的話還么有說完,陳登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說道“使君又非后將軍下屬,豈能事事皆聽后將軍安排子仲切莫本末倒置”
“”麋竺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劉備咳嗽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正,略顯的沉痛的說道“昔日曹賊犯境,屠戮百姓,天地為之悲愴,川河為之變色然因陶使君折戈,加之蝗災,流民如潮,出兵之策被迫取消現如今兗州內亂初定,若不趁機而取,豈不錯失加之后將軍起兵協同討逆,元龍卻言不宜出兵何也曹賊逆天而為,此等叛逆不除,豈不愧對天下之人”
陳登微微一笑,面對劉備的責問,并無慌亂,說道“兗州之勢,誠如使君所言然天下大勢,使君不得不三思而行”
“天下大勢”劉備不由得挺了挺腰桿,流露出一絲關注的神態。
“如今公孫已然潰敗,青州田刺史亦無力回天,冀北幽州不日可定”陳登緩緩的說道,帶著一種從容,還有一種隱隱的優越感,“此時后將軍欲伐兗州,其中深意相信使君定然明白敢問使君,若屆時大將軍舉兵南下使君又將如何自處”
“這個”劉備愣住了。
劉備原本一直都在考慮要不要聽袁術的,如果打兗州,要怎么打,兵力要怎么調配,曹操會怎么做,會在哪里交戰;如果不聽袁術的,袁術會不會立刻翻臉,先掉兵過來收拾他一頓,自己能不能抵擋得住袁術的兵勢等等的問題,結果現在一聽陳登的言語,猛然間才醒悟過來這里面不光有袁術和曹操,還有站在曹操背后的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