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的人,沒有牙膏的。
有一些知識傳承的士族子弟,多少懂得一些“雞初鳴,咸盥嗽”的道理,但是也就基本上是漱口而已,有條件的再加一些青鹽,就連嚼柳條都是在唐朝的時候興起的。至于牙刷,那是差不多在元朝時代才出現的,因此在現在,口腔的不健康是漢代人最常見的毛病。
包括游牧民族。
再加上游牧民族吃肉多,肉絲什么的又更容易塞牙縫,所以在四五十歲的時候牙壞掉的比比皆是。
須卜迭爾金眨著眼,似乎有些糊涂,又似乎有些明白,遲疑著說道“那大長老,叔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啊”大長老盯著須卜迭爾金,眼神幽幽宛如地獄的鬼火在燃燒,“我的意思是要看你是什么意思”
“”須卜迭爾金忽然沉默了下來,就像是大帳之內氣壓忽然降低了不少一樣,氣息漸漸的變得有些急促。
“”大長老也沉默著,掀開半邊眼皮看了看,然后又拉達了下來,遮住了眼珠子,也不知道在眼皮之下的眼珠子到底是哪一種的顏色。
“我不知道我給我點時間我,我要再考慮考慮”半響之后,須卜迭爾金啞著嗓門說道,似乎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是大量的脫水了一樣。
大長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皺紋深深,點了點頭說道“是要好好想想。不急,反正我都這么老了有沒有都是一個樣,不急的”
須卜迭爾金抱著腦袋,他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到這個份上,但是這些變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大長老在族人當中的聲望高,若是有大長老支持,須卜氏重新登上單于的位置也并非不可能。
當年羌渠死后,不就是須卜氏成為了單于么
能不能做
敢不敢做
須卜迭爾金只覺得心跳得越來越快,似乎碰碰的要跳出嗓子眼一樣,讓他幾乎安靜不下來,“好做就按照草原上的規矩,頭狼頭狼,自然是要強的來做”
大長老微微笑著,似乎在鼓勵著須卜迭爾金,說道“好,你有這個意思,我自然支持放心吧”旋即聲音便漸漸的壓低了下去,就像是倒春寒的風貼著地皮刮過一般,卷起了浮土,迷人雙眼。
半響之后,須卜迭爾金走出了大帳,雖然腳步有些飄浮,就像是飽飲了不少馬奶酒一樣,臉色通紅,但是神情很亢奮,好不容易才壓制了下來,向大長老深深的施了一禮,才帶著手下的護衛走了。
大長老微微笑著,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在陽光之下散發著和藹的顏色,但是在須卜迭爾金身影消失之后,嘴角邊慢慢的滑落下去,皺紋之間的陰暗越發的深沉起來,就連這午后的陽光都照不透。
“讓羅爾泰來一趟”大長老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然后轉身進了大帳。
羅爾泰是大長老的兒子,是大長老親眼看著生下來,然后親手帶大的兒子。
須卜迭爾金算個屁
那個浪蕩的女人,鬼知道和幾個人搞過,到底須卜迭爾金是誰的兒子,長生天都未必知道
還想著用這一層關系來威脅我
大長老端坐在狼皮褥子上,冷笑著,沒有錯,雖然我已經老了,但是我兒子,正當壯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