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扶羅就學不來。
雖然說之前於扶羅對于呼廚泉也有些防范的心理,但是在見到了呼廚泉那個倒霉的樣子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小時候兩個人相互友愛的快樂時光,想起父親死后便只剩下了呼廚泉這個親人了,再加上部落里面的一些長老勸說,便怎么也下不了狠手了。
但是就這樣放了呼廚泉,於扶羅也同樣不敢。
征西將軍的陰山城寨就在左近,整天那個姓張的校尉帶著新兵和老兵在草原上呼嘯而過,漢人在馬背上的實力增長是每天都能看得見的,要是得罪了征西將軍也是麻煩。
漢人
漢人的人口,怎么這么多啊,就像是草原上的野兔子,一窩一窩的,打了一窩還有一窩
“大單于,那個北面的人想要拜見你”王帳之外的護衛說道。
“哦,讓他進來吧”於扶羅收起有些發散的思緒說道。
“尊敬的單于,不知道對于我們室韋的建議,考慮得如何了”鮮卑使者拓跋欣金打斷了於扶羅的思緒。北面的天氣越來越冷了,北部鮮卑被迫向南遷徙,但是遷徙的腳步卻被征西將軍斐潛的陰山城寨攔住了,便只能是繞過了陰山白道,走陰山西側的山口,找到了於扶羅。
因此拓跋欣金也沒有什么客氣,或者是也不太懂得什么是客氣,在北地荒漠討生活的鮮卑人,身形彪悍,耿直,還混雜了一些色目人的血統,毛發有些發黃卷曲,就像是一只大棕熊一般。
拓跋欣金一張嘴就將於扶羅懟到了墻角上,於扶羅臉色難免有些難看。
建議鮮卑人能有什么創新性的建議還不是老一套,共同起兵,然后平分獲取的人口,財產和土地
給點創意行不行
於扶羅雖然不知道所謂創意為何物,但是也對于鮮卑人提出來的條款不怎么感興趣,看著拓跋欣金,心中忽然跳了跳,連忙低下頭咳嗽兩聲掩飾一下眼睛里冒出的兇光。
不知道賣一賣這個鮮卑使者,能不能拿個好價錢
反正是要贖罪的,說不準還可以減免些財物損失什么的
於扶羅換上了一幅笑呵呵的臉,說道“貴使不用著急這個事情牽扯眾多,總是應該商議商議的,再寬心幾天也不遲么”
拓跋欣金皺著眉,遲疑了一下,想要說一些什么,但是卻被於扶羅大聲的吩咐上酒上肉的話語給堵了回去,然后聞到了酒肉的香味之后,有些直腸子的拓跋欣金也就忘了之前想要說些什么了,多考慮就多考慮吧,不行就再等一天
於扶羅樂呵呵的唱著勸酒歌,端著馬奶酒邀請拓跋欣金,吃這個喝那個,養的白白胖胖的,也好上稱啊
吃喝到一半,於扶羅將油手在袍子上擦了擦,然后起身出了帳篷。馬奶酒度數并不高,但是喝多了膀胱也受不了,總是要放松放松。
可是於扶羅剛在大帳后面找了個位置,正伸手到皮袍里面掏啊掏的時候,一轉頭就看見族內的長老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然后被護衛攔了下來,但是也不走就那樣在遠處翻著死魚眼看著於扶羅方便。
“”於扶羅低聲的嘀咕兩句,淹沒在汩汩的水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