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若是征西將軍亡故,那么上黨地區也罷,整個并北也罷,都是處于無主的狀態,只是地方官員在治理,那么一旦見到了袁氏大旗,縱然沒有納頭就拜,多少也會派遣些人員過來勞軍什么的,探詢些口風,多少攀些交情,但是至今為止,一概沒有
就像是梨園戲曲舞臺之上,原本應該是大將出馬擺個駕駛亮個相,然后低下的多少鼓個掌叫個好,捧個人氣什么的,結果靜悄悄的一片,就跟沒人看見一樣。
糧草便是軍心穩定器,而原本高干料想當中的勞軍物資沒有送到之后,山道轉運過來的糧草又不能保證隨叫隨到,所以軍中自然就有些嘀咕了起來。
這兩天,高干并沒有發動什么攻勢,原因很多,一個是才剛剛走出了山道,軍隊上下都很疲憊,多少需要一些時間修整,二是他也很奇怪為什么壺關周邊毫無動靜,三者么他也在等著后續的兵卒趕上來,還有一點更重要的是,袁紹既然已經任命他為并州刺史,第一戰就要打出威風來,豎立起并州刺史的威名,否則將來怎么統管地方
現在整個冀州的形勢對于袁紹非常的有利,在冀州士族和幽州部分豪右的支持下,公孫瓚沒幾日好活了,因此作為袁紹的外甥,自然也是清楚袁紹整個戰略的重心必然從北向南轉移,準備和袁術決出勝負,然后剩下的事就是袁紹一個人說了算。到時候袁紹想廢黜當今天子,重建皇統也可,易弦改轍,重新尊奉當今天子也可以。
當袁紹權勢高漲的時候,高干自然是水漲船高,這個毫無疑問,但問題是高干先要在并州上黨太原之處扎根下來。
而上黨太原之處的士族,王氏溫氏令狐氏以及其他,就算是征西將軍不在,這些人會心甘情愿的想要在自己頭上多一個統治者
基于這一點,上黨太原當地的士族聯合起來,達成某種默契,在高干統軍來臨的時候,采取視而不見的態度,似乎也說得通。所以,高干為了打好第一戰,確保勝利,在出了山道之后,停留修整,積蓄力量也就成為了一種必然。
高干在等待,賈衢張遼也在等待,不過大家都知道,這種靜默的狀態,不可能會持續很長的時間。
副將袁育巡查周邊回來了,拱手向高干復命。袁育字春卿,也是和袁紹同族,汝南袁氏的人,這一次高干作為主將,袁育便為副將,一同來到這里。
“春卿,可有所獲”高干指了指一旁的胡凳,一邊招呼其坐下,一邊問道。
“稟使君,”袁育拱拱手,又站了起來,然后在高干的示意下才重新坐下,雖然他也是汝南袁氏的人,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比高干更得袁紹的歡心,畢竟高干是袁紹的外甥,而他只是同族,“西北三十里外,有一莊寨,雖說荒廢多時,倒也可以作為駐軍之處”
并北一帶因為現有胡人,后有黑山,所以原本靠近太行山的一些村寨因此被廢,至今沒有恢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袁育將莊寨周邊的山川地形地貌敘說了一邊,也讓高干多少有個大概。
“西北三十里嗯”高干也并非對于軍事一竅不通的人,所以選擇營地什么的也自然是懂得的,因此在桌案之上攤開的地圖上巡視了片刻,用手指頭點了點,比劃了一下之后便說道,“如此也好,明日便移寨于此處。對了,可有其他消息”
“消息”袁育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說道,“某至廢棄村寨之后便又派遣斥候四下查探”
高干點點頭,示意袁育繼續說,畢竟偵查周邊,這個是應有的持重之舉。
“斥候回報,于村寨西北二十里,似乎見到了征西將軍兵卒”袁育說道。
“似乎”高干一皺眉。
袁育拱手說道“吾等兵至之時,其已退,唯見其旗,追之恐中其伏,故而暫退。某留百人于村寨之處,待后續查勘”
“善。”高干點點頭,又將目光落在了地圖之上,“西北又二十里嗯”
正在此時,營外忽然奔來幾名斥候,到了營前未等馬停,便急忙跳將下來,踉蹌幾下,差點沒趴到遞上去,大汗淋漓的直奔中軍,一臉驚慌的稟報道“將軍,將軍不好了那個征西來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