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俊眼中,當下無非就是山東山西之爭。
而聞喜么,既可以算是山東的,也可以算是山西的,當然嚴格說起來,還是偏向于山西多一些,因此征西將軍斐潛崛起的時候,自然更加側重一點。
當然,楊彪也是一個選擇,只不過楊彪似乎因為在司隸待的時間長了,有些忘了自己祖先其實也是從山西發源而來
實在不行的話,退而求其次,隱忍下所謂的政治抱負,只求家族騰達,也可以最后找一個山東士族投靠,當然,到那個時候,最好的職位自然是家族當中的嫡子裴潛來擔任了。
斐潛,裴潛,呵呵
裴俊不由得有些想笑。
“奉先為何發笑”趙商有些奇怪的問道。
裴俊挑了挑眉毛,若無其事的說道“若是征西真有遺腹嗣子當位于何處”
趙商也是笑了,說道“定于學宮之內”
“學宮”裴俊沒有想到自己隨口說的問題趙商還真的有答案。
趙商點了點頭,捋了捋胡須,瞇縫著眼,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緩緩的說道“若是平陽府衙之內的正妻黃氏有孕,定然大肆歡慶,廣為人知,豈有按奈不報之理如今若是有子,卻又不便宣揚,加之征西將軍素來不好女色,唯一親善者”
趙商向著學宮指了指,一張原本正經的老臉上也不免透出一些猥瑣的神色來。
“趙兄之意”裴俊瞪圓了眼,“是蔡”
趙商微微頜首,嘿嘿笑了兩聲,然后咳嗽了一下,說道“此事若不是賢弟親自查探,吾等仍蒙于鼓中若說起來,其實也是早有征兆”
趙商在廳堂之內緩緩的度起步來,扒拉著手指頭說道“征西乃蔡大家之徒,想必與雒便可登堂入室矣,這自然就有情愫初生之機加之并北平陽之處,又有再續前緣之意蔡大家之女,嗯似乎久未露面矣”
“前日荀東曹遣兵守桃山,其意非守學宮,乃守嗣子也”趙商斬釘截鐵的下了結論,胡子還抖了兩下,似乎也是在表示肯定。
裴俊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說道“若是如此,怎不索性征西已是列侯,可娶二妻”
“自然是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故也”趙商言辭卓卓的說道,“白虎通有云,遠恥防淫泆也何況雖是大家之女,亦為黜出之婦,非良人也,如何能娶之為妻焉若為妾,又置蔡大家顏面于何地故而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