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戰立刻在擁堵狹小的城墻之上展開。
陳浩原本是用長矛的,但是長矛利于馬戰,步戰的時候,丈二的長矛多少便有些運轉不便,因此便改用了普通的戰刀,但就算是如此,產自平陽工房的征西制式的戰刀,依舊比起普通鐵器作坊打造出來的鋼刀好上數倍,在激烈的戰斗交鋒當中,刀刃依舊銳利,不易卷刃豁口,這就讓征西兵卒在肉搏白刃戰上,占據了不少的優勢。
對于呼廚泉的這些匈奴兵卒而言,同樣也是知道只要攻下了臨晉,基本上就可以兩面夾攻潼關了,因此也是知道臨晉的重要性,便舍生忘死的進攻,也是拼出了真火。
白刃戰的雙方剛一接觸,便雙雙倒下了一人。
陳浩用盾牌頂開一名匈奴兵卒砍來的戰刀,然后趁著匈奴兵卒來不及收刀,一刀撩在其胸腹間,將其開膛破肚,順便一腳踹翻。
一名年輕的征西兵卒大吼著,從陳浩的身旁沖過,一刀扎在了一名匈奴兵卒的肚子上,然后紅著眼,雙手握刀發力推著匈奴兵卒,企圖將其退落城墻。
被刺中的匈奴兵卒一時沒有斷氣,慘叫著緊緊抓住了這名征西兵卒,腳步踉蹌,眼見著兩人糾纏在一起,一同要跌落到城墻下去。
陳浩猛的沖上前去,一刀砍斷了緊緊抓住了年輕兵卒的匈奴人的手臂,然后用盾牌在匈奴兵卒身上一頂,順勢回轉,將年輕兵卒攔了回來,微微側首喊道“耶耶是命大你小子別學耶耶跳城墻刀是用砍的,砍的”
還沒喊完,陳浩便又沖上前去,一刀砍在了正在和另外一名征西兵卒較勁的匈奴背上,連肩帶背都砍去了一大半,匈奴兵卒慘叫著倒下,鮮血噗的一聲噴濺起一人多高。
“懂了沒”
陳浩一面繼續砍殺,一面大吼道。
“明白了”
年輕的征西兵卒應答著,然后學著陳浩的架勢,舉刀向匈奴兵卒砍去。
血液腥臭彌漫了整個的城墻上空,陳浩能照顧的就照顧,照顧不到的也沒有辦法,云梯就像是扎在了螞蟻堆當中的樹枝一樣,頓時引著源源不斷的匈奴兵卒順著云梯便往上攀爬
“噗”
一篷熱血澆在了陳浩側面臉上,眼角余光看去,正是那一名才剛剛救下的年輕征西兵卒被一名匈奴人砍斷了臂膀,又被砍中了肩頸,鮮血噴涌四濺,倒了下去。
“子信讓開讓開”陳浩還沒有來得及悲傷,又或是憤怒,就聽到身后陳恭大聲吼道。
陳浩連忙撤到一旁,只見陳恭帶著一隊后備的長槍兵已經從另一側趕了過來,列成陣列的長槍兵陣立刻就像是推草垛一般,連扎帶刺,將殘留在城墻之上的匈奴兵卒盡數殺光,隨后將搭上城墻的云梯推倒落下。
見連番進攻受阻,天色也逐漸暗淡,呼廚泉終于是吹響了收兵的號角,匈奴人丟下一地的尸首,緩緩的退下。
“匈奴退了匈奴退了”
周邊的兵卒不由得都舉起刀槍歡呼起來。
陳浩蹲在那名年輕的征西兵卒尸首之旁,盯著那年輕稚嫩的臉龐,輕輕嘆息一聲,然后伸手撫上了他依舊圓睜的雙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