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向前一步,低聲說了幾句。
斐潛哈哈一笑,說道“文優此策,甚合某意便如此罷,依計行之”
馬超真是命大,仗著熟悉地形,死命奔出了鐵堂峽道之后,竟然一路收攏些走散的羌人騎兵,逃到了天水之后,居然也湊了八九百的兵馬。
位于天水的西涼諸部被接二連三的戰況,打擊得都有些木然了。
原先成公英敗落,許多人還認為是屬于正常范圍,當然誰都夢想自己一生當中百戰百勝,但是真要遇到打不贏的戰,先行避退鋒芒也是在正確不過的舉動,所以也并沒有將征西將軍的部隊擺放在多么強大的位置上。
但是隨著成公英第二次被殺得敗退,在加上馬超狼狽逃回,西涼諸部也就都是驚駭異常,心中這才將征西將軍斐潛真正的視為勁敵。
韓遂加上馬超都敗落了,這還怎么打
自己有多少能耐,多少分量,能混到今天這個地位的,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傻子,自然心中清楚,因此原先兵發兩路,一路往東,一路向南的計劃立刻就被否決了。
“各位叔伯”馬超站在眾人當中,滿面是淚,雙手供著團團一拜,“韓叔父生死未知,我等豈能在此袖手旁觀理應速速發兵救援才是”
馬超這一次,哭倒是是真哭,眼淚也不假,不是臨時點的水滴又或是口水什么的,真是傷心,不過這個傷心倒不是為了韓遂,而是為了馬鐵
馬鐵傷勢未愈,原本是留在韓遂營中治療的,但是一直沒有康復,現在韓遂兵敗,馬鐵又是時常昏迷狀態,保不準已經是喪命于亂兵當中。
這筆賬自然要算在征西將軍斐潛的頭上。
原本西涼五馬,馬騰,馬超,馬岱,馬休,馬鐵,結果現在孤零零只剩下了馬超他自己一人,這一份悲愴的心情,自然刺激得馬超淚如雨下。
“這個馬家賢侄”程銀干咳一聲,他和韓遂馬騰的關系都還不錯,因此見到馬超哭得眼淚嘩嘩直落,心中也難免有些過意不去,說道,“救,自然是要救肯定要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就算是萬一那個什么,我們也要替韓大哥復仇但是,這個,總是要有些章程,總不能亂紛紛一擁而上吧”
段煨點頭說道“征西如今氣勢正旺,并且又是合兵一處,兵甲銳利還需謹慎啊,要是我等再次落敗,這”
“各位叔伯”
馬超剛準備說些什么,卻看見有幾名兵卒捧著一件盔甲便沖了過來,噗通一聲拜倒在地,驚慌的說道“各,各位各位將軍,巡騎在三十里外遇得了征西斥候,然后然后征西斥候遺下此甲,說是說是要送呈給位將軍”
馬超定睛細看,嘴角向上一翹,旋即立刻捂住臉龐,大叫一聲痛煞我也,往后便倒。
從鐵堂峽逃亡以來,馬超心中都有點忐忑,雖然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并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在漢代這種行為肯定是會被人唾棄的,搞不好要背一輩子的黑鍋,當下見到了韓遂破爛血污的鎧甲,頓時心中落下一塊大石,為了不被其他人看出破綻來,干脆裝作暈倒了事。
西涼諸將看見了韓遂這套鎧甲,也是紛紛色變。
兵刃甲胄,就像是后世武俠小說當中什么刀在人在刀亡人亡一樣,輕易不會拋棄離身的,因此當韓遂的這身鎧甲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多半就意味著韓遂已經兇多吉少了。
“報仇報仇”馬超原本就沒有真正昏迷,自然一叫就醒了,七情上臉的咬著牙吼道,“報仇各位叔伯,此仇不報,多年情誼何在西涼顏面何存我們要報仇報仇”
西涼諸部統領,聽得此言,不免有些神色各異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