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這就不要客氣啦”段煨大笑著將趙融硬硬推到了主位置上,然后自己在下首坐了,說道,“不管在哪里,就算是在小弟營地之內,這個主位還是趙兄的誒,別說了,就這樣,趙兄你再推辭小弟可就急了啊”
趙融無奈的笑笑,朝著眾人圈圈行了一禮,說道“慚愧,慚愧,那今天某就僭越一回”
段煨拍手說道“這還有什么僭越不僭越的本來就應該如此”
張橫和梁興也在一旁附和。
“忠明,有些時日沒見了,你這怎么看著又瘦了倒是張賢弟胖了些許”趙融坐定之后,左右看了看,笑著說道。
張橫哈哈大笑,說道“啊呀,趙兄笑話我呢我這人粗,吃吃喝喝什么也不想,把煩惱事情都扔給了段兄,說來也是小弟的不是,辛勞段兄了”
“哎,都是兄弟抬愛,怎么能說辛勞二字”段煨擺擺手說道,“只是這些時日感覺自己真的老了,誒,別笑,真是這樣覺得的,你們看看,我這兩鬢都有些變白了”
眾人看了看,確實如此,也不由得一陣唏噓。
“唉,歲月不饒人啊”趙融感慨的長嘆道,“想起年輕之時,抱負滿懷,原以為可成就一番功業,報效朝廷,未曾想到唉”
段煨連忙說道“是小弟不對,引得大家傷懷了今日是兄弟歡聚,不說這些了,來人,快上酒菜,今日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就漸漸的偏轉到了整個西涼的戰局來,畢竟這個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怎么說也繞不過去的。
“咳咳”趙融清了清喉嚨,說道,“不論如何,首先一點,隴右以西是我們的地盤,不管怎樣都應該是我們的,這一點,大家沒有什么問題”
“這是自然”眾人不約而同的說道。
“文約兄雄才大略,有意進軍三輔”趙融看了眾人一眼,緩緩的說道,“吾等西涼諸位兄弟,情同手足,自然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守望相助,義不容辭”
姜冏忽然拱手說道“趙兄所言即是,不過小弟也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融笑著說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拘束的,只管說來就是。”
姜冏拱手謝過,然后說道“小弟不才,只是想到一件事情,請各位兄長解惑就是當下進軍三輔,究竟有何利益我等是要劫掠糧草或是人口亦或是就此長居三輔,不再返回隴右了”
“”眾人忽然沉默下來。
之前眾人也不是沒有進攻過三輔,但是一般情況下都是西涼戰亂,缺衣少食的,而關中相對來說比較寬裕一些,進攻三輔,劫掠糧草來自救。
不過當下關中經歷了幾次戰亂,又剛熬過瘟疫不久,再說是關中還有多富裕,多有糧草,就難免有些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