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這個征西將領,這個征西將領身后的那個斐潛,他們不是,他們不是
呼喝聲中,因為人潮擁堵,無法馳騁,馬超已經跳下馬來,提著長槍,大步向前。而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幾名心腹護衛,相互對望了一眼,也齊齊拔出兵刃跟上,縱然是刀山血海,既然馬超向前而行,他們也只有跟隨
徐晃面前盾陣再一次散開,回復了些氣力的徐晃便揮舞著巨斧再次從盾陣當中沖了出來,呼嘯著的戰斧又再次帶走了羌人的血肉,縱然有個別的羌人用兵刃或是盾牌擋住了戰斧,但是強大的沖擊力依舊將羌人砸得跌飛出去
戰斧勢大力沉,但是人力終歸是有限,加上一身的重鎧,徐晃也不可能無窮無盡的揮舞下去,在砍翻了二十余名羌人之后,便再次帶著兵卒往后撤了幾步,退回盾陣當中恢復氣力。
羌人在馬超的敦促之下,見最大的兇獸徐晃退入盾陣了,也是紅了眼睛,發了瘋的舍命往上就撲
徐晃兵列當中,長槍在盾牌縫隙當中吞吐著,眨眼之間就將幾名沖到最前面的羌人釘死在地。
馬超揮舞著長槍,從后面趕上,撥開面前幾名羌人,也順便掃開了幾名徐晃兵卒穿刺過來的槍頭,然后吐氣開聲,狠狠的一槍便鑿在了徐晃兵卒的盾陣之上,槍勢如猛虎下山,兇猛異常,咔嚓一聲竟然扎透了盾牌,在木屑紛飛當中洞穿了進去,帶起了一汪血光
馬超長槍如同怪蟒一般,不僅破開盾牌,還去勢不止,洞穿了盾牌后面刀盾手的胸膛,順勢一提一送,竟然將整個刀盾手挑了起來,往后拋跌,砸倒了在后面的另外兩人。
徐晃兵卒的盾陣頓時就被破開了一個口
幾名馬超的兵卒,立刻搶進這道縫隙當中,伴隨著涌起的道道血光,不時就有殘肢和血肉高高飛起
伴隨著羌人呼嘯著再次涌進,原本徐晃盾陣的裂縫被不斷的擴大,頓時整個戰線搖搖欲墜
徐晃越眾而出,在他的身后同樣跟著十余名的親衛,眼見馬超的兵卒已經開始拼命,陣線也開始崩壞,按照水門此處的兵卒數量對比,實在也經不起這樣慘烈的以命換命的消耗,唯一能夠堅持下去的辦法,便是將這一波由馬超帶起來的氣焰敲打下去
徐晃盯上了馬超,馬超同樣也是盯上了徐晃,對于兩個人而言,雙方最佳的策略此時完全吻合在了一起,便是“殺了他”
冷兵器的戰斗,跟熱兵器時代完全不同。扣上半天的扳機,只要沒有被對方擊中,或許就是手臂酸痛,被后座力頂得肩膀痛而已,體力什么的多少還算是消耗不大,但是在完全冷兵器的漢代,每時每刻的生存,都是一刀一槍全力拼殺出來的,體力的消耗極其巨大,尤其像是徐晃兵卒這樣人數上處于劣勢的情況下,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徐晃兵卒都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不少人現在已經開始喘著粗氣,卻又無法退下歇息,只能是咬著牙關,奮力而戰。
徐晃一斧揮出,斬開了一片空地,但是身側卻有兩名馬超兵卒一前一后的舍命如同餓狼一般,口中也不知道在吼著什么話語,揮舞著戰刀,舍命撲了上來。
徐晃來不及調轉戰斧,便順勢用長柄戰斧的斧尾往前猛地一扎,便從前面那一名的羌人呼喝的大嘴當中沒入,牙齒崩飛當中,如同鵝卵般粗細的斧柄頓時就將羌人的嘴填得嚴嚴實實
徐晃再度用力,尖銳的斧尾竟然穿透了這名羌人的口腔,從脖頸后面凸了出來,隨后用力一甩,便用羌人尸首砸倒了跟在其后面沖來的另外那一名的羌人。
獲得了少許空間的徐晃,大喝一聲,聲震四野,掄起戰斧又是勢大力沉的一記橫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