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
馬超一時半會擠不進來,只能是將長槍一舉,大聲的呼喝道,頓時羌人便再度上涌,和徐晃兵卒戰作一處。
雖然馬超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火,但是徐晃的一番話確實刺激得他心中一片焦躁。再看眼前的這些征西的兵卒,緊緊的集結于一處,相互依存,互為依托,而且個個也在為這些依托共同死戰,而反觀他馬超,別看現在周邊的人數多,但實際上心里感覺卻是飄飄蕩蕩的,宛如懸在半空當中一樣,四下都夠不著,那邊都靠不住
不
某有胯下馬,有掌中槍
還有某著一身的本事,這就是某最大的依靠
其余的一切,都是空幻,都是可笑,都是虛無
今歲,今日,此時,此刻,馬超覺得自己就一定要將面前這個征西將領那些可笑的憑依,全數擊潰,全數粉碎
“殺殺了他們有進無退”馬超舉起長槍,高呼著,催促著羌人兵卒不斷向前,雙方兵卒便撞在了一處
廝殺當中,一名馬超麾下的羌人,被征西的兵卒刺中了肩膀,鮮血淋漓,濕透了半邊的身軀。另外一個羌人趁著方才短暫的戰場停頓,將其從戰線上拉扯下來,攙扶著傷兵深一腳淺一腳的退了回來,正好經過馬超的面前,迎面便撞見了馬超宛如噴火一般的目光。
“少少統領呃啊”
兩人還來不及將話說全,馬超已經揮起長槍,槍頭鋒刃如光揮過,兩人喉間頓時鮮血噴濺,按著喉嚨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緩緩的倒下。
周邊的兵卒也是瞪大雙眼,略有些驚恐的看著馬超。
馬超冷眼看著兩人倒下,大聲厲呼道“未鳴金,擅退者斬兒郎們,你們跟著我轉戰千里,求的便只有將來富貴只有殺了這些征西人馬,我們才能進軍關中,才有一場潑天富貴兒郎們,拿出我等西涼好漢的血勇,用手中槍,掌中刀,奪一個千秋功業,萬世富貴來摸摸自家卵還在,還有幾分血性的漢子,便隨某來”
雖然心中有些彷徨,但是馬超很快便收攏了心思,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刀刃紛飛,鮮血四濺的夜晚,唯一可以憑借的,便只有自己,唯一可以依仗的,也只有自己
只有將其他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只有擊敗了眼前的征西部隊,只有擒殺了征西將軍斐潛,才能獲得最后的勝利,才能獲得關中,才能獲取那滔天的富貴
這天下,應該是自己的
自己才應該是天下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