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下推論,韓遂便不寒而栗。
“傳令彥明”韓遂緩緩的說道,“令其即刻帶領本部人馬,返回金城,統轄金城兵馬告訴彥明,只許聽某虎符行事,若有他人前來假傳號令,可立斬之”
對于斐潛來說,隴右的情況就像是蒙著一層黑霧,完全看不清,畢竟斐潛從未真正涉足過這一片的區域。
周邊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就算是僅有一些信息,都是不確定的,都是間接得來的。而想要得知真正的信息,便只能是自行勘察。
當然,斐潛沒有辦法親自去看的,在狀況不明的情況下,帶著少量的騎兵四處亂竄,就算是孫猛虎的武藝,也防不住小人的惦記啊
因此,派遣凌頡喬裝出來,也就成為了斐潛最佳的選擇。
凌頡和龔浚一樣,都擅長喬裝,只不過龔浚更擅長一些需要武力的項目,而凌頡則是偏文藝一點,當然,如果說就這樣判定說凌頡的威脅會小一些
呵呵,那就錯了,雖然說凌頡不太喜歡動手,但是真動手的時候,殺傷力也不見得會比龔浚差多少
只不過凌頡一直認為自己應該是個讀書人,所以應該有個讀書人的模樣,但是現在凌頡的裝束,卻一點讀書人的樣子都沒有。
看這黝黑的手腳膚色,瞧這一身掉毛的皮袍,懷里的小羊羔,還有腦袋上厚厚的包頭,從頭到腳都像是一個羌人,別說像是一個讀書人,就連漢人的模樣也是一點都沒有了。
“嗨哦竹骨吶”凌頡暗自嘆了口氣,然后站了起來,迅速換上一張笑臉,沖著遠遠而來的幾名羌人揮著手,大聲喊道,“勿爵泥噶更多巴”
幾名羌人遲疑著,迎了上來,其中一名年長一些的羌人上下打量了凌頡一眼,說道“吾斯涅文吶悟尼日門那”
“哇若木基日嘛”凌頡笑的像一朵花一樣,一邊走著,一邊將懷里的小羊露了出來,說道,“距達巴勒嘉唔哇”
幾名羌人的臉色明顯是輕松了一些,然后有人說道“距達白爾么勁無乍”
“么結喲,么結喲”凌頡連連點頭。
“嗯嘎俄砸”年老的羌人點點頭,沖著凌頡說道,然后便轉身,帶頭往前而行。
凌頡雙手環抱著小羊羔,然后自然而然的走在了這幾名的羌人身間,緩緩的向羌人聚集地走去。
馬超立馬橫槍,站在天水南郊的一個土坡之上,看著遠處隱隱約約的一個莊寨的模樣,對著馬鐵說道“等接近黃昏了,你就假扮成征西小賊的隊伍,沖進去就喊著若是不十倍賠償,便屠寨滅莊等等,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殺多殺少無所謂,但是一定要讓他們看見這面旗”
征西將軍的三色旗么,整個大漢是蝎子拉的屎啊
馬鐵皺著眉接過了旗幟,說道“這有用么我們的人馬,和征西的人,怎么看,也不一樣啊”
征西將軍斐潛,手下大多數是并北漢子,雖然也有胡騎,但畢竟比重不是很大,不像是馬超的隊列,胡騎甚至超過了一半,接近三分之二的數量了。再者裝備上面的差別也是很大,馬超的胡騎有的甚至連皮甲都沒有,這裝扮,能成功么會有人信么
馬超哈哈一笑,說道“他們誰見過征西的隊伍再加上黃昏天色昏暗,又有誰會仔細分辨,再加上這面旗這些家伙肯定只記得這面旗哈哈哈,放心吧,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