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又沒有藍翔,用人手挖掘,自然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若是暴露在地面上的拒馬什么的,番須道西面的出口,又是相對平坦開闊,豈不是一眼就看見了,還能埋伏什么
所以如果無法用陷馬坑,便只能是用部隊直接進行圍堵了,雖然如此做,八成也是會贏的,不過這血肉之軀么,損傷什么的,自然就是難免了。
韓遂點點頭,默然良久,然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似乎說了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唉羌人多逆,誠不欺某也”
成公英默然,不做評語。畢竟這也算是韓遂自己內部的事宜,成公英不好說些什么,提醒是本份,但是說多了就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了,但是既然韓遂已經提及了“羌人”二字,說明其實當下已經不將馬超看成是漢人了。
馬超給韓遂支的招,表面說起來也沒有錯,但是細細一琢磨,味道就有些不對了,就像是已經是餿掉的糧食,不管如何再次烹煮,總是有一股酸臭味一般。
當斥候察覺到了斐潛前來下辯的時候,韓遂和馬超確實有些吃驚,還以為斐潛察覺到了一些什么,后來發現斐潛并沒有發現他們所做的小動作,并且有些似乎還要在隴右停留一段時間的模樣,韓遂和馬超,嗯,重點是馬超的心就大了起來,準備一舉將斐潛徹底解決掉
馬超推斷,斐潛在收到運糧隊遭受襲擊之后,肯定是要去天水的查看的,并且還很有可能去右扶風調兵,那么右扶風的兵馬想要達到隴右,最便捷也就是最直接的通道,就是番須道。
只要在番須道給予關中斐潛的騎兵隊伍重創,那么在隴右這么廣袤開闊的土地上,就是韓遂和馬超的天下了
如今馬超帶隊去了天水,準備做一些動作,那么去番須道防御也好,埋伏也罷,這個任務自然是要韓遂來處理了。
韓遂之前在番須道吃了斐潛的一個虧,馬超自然是認為韓遂肯定是愿意借這個機會好好和斐潛算一算帳,出一口惡氣,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在韓遂心中,相比較在番須道損失的那些兵卒而言,韓遂更關心的是馬超當下的變化。
攮外必須先安內。
這并不是光頭強一個人發明的。
韓遂不需要一個聰明的“賢侄”,他只需要一個愚鈍但是武力強悍的“賢侄”,縱然這個愚鈍的“賢侄”有時候會腦筋轉不過來,甚至跟他唱反調,韓遂也會微微笑笑,然后忍下來。
笨人么,傻的,自然可愛,所以情有可原。
但是當韓遂發現,這個“賢侄”并不愚鈍的時候,那么愚鈍的豈不是就是自己了
馬超什么時候聰明的
難道是突然開竅的
韓遂不相信。
韓遂從來不相信有任何的鬼神,也不相信有什么宿慧之類的東西,他自然就認為之前馬超的傻樣,是馬超故意裝出來的
為什么之前的馬超要裝一副傻樣子呢
那么又為什么現在馬超不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