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97不是東方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這不是一句玩笑話。所有曾經把這句話當成是玩笑的,在那個時間點的時候,最終都變成了玩笑。
其實在當時的情況下,很多事情是身處于東風或者西風的人,能夠自由進行選擇的么在上風口的風力加大的時候,又有幾個人可以穩如定海神針,巋然不動
劉備也不例外。
大風來了,而當下的劉備,剛好位于風口之上。
“哈哈哈,大哥俺來了”
遠在徐州下邳城外大營中軍帳內,只聽到前營之地驟然傳來大笑之聲,直入中軍大帳,厚厚的牛皮帳篷氈毯就形同擺設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隔音的效果。
只聽到一陣馬蹄聲來到了中軍帳前,然后護衛將帳篷門簾掀開,一名大漢闊步走了進來,只見他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掉梢眉嗯,錯了,走錯片場了,應該是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
大帳之內的光線略有些昏暗,張飛一進大帳,便朝著劉備和關羽拱了拱手,然后便蹬蹬幾步跑到一旁,抓起水罐,也不用木勺,抬手便咕嘟咕嘟灌下去大半罐,抹了抹胡子,嘿嘿嘿的沖著劉備和關羽笑了笑,打了一個大大的水嗝,“哈,舒坦渴死某了”
關羽瞇著眼,掃了一眼張飛,然后默默的指了指桌案。
這個時候,隨著視線逐漸習慣了帳內的昏暗,張飛這才看見在桌案之上,已經擺好了三個碗,又擺了四個豆盤,裝了些肉干和干果之類的東西,最關鍵的是桌案邊上,有一個密封的酒壇子
好大一壇酒
“哎呀呀”張飛盯著酒壇子,然后低下頭盯著手里的水罐,隨后又抬頭盯著酒壇,摸著肚皮,終于是發出了一聲惋惜且后悔的嘆息。
“三弟,多少也應沉穩些”關羽略有些不滿的說道,“都說了幾次了如今到了徐州之地,不比在平原縣城,更應該如此”
“嗯,沉穩些也好”劉備擺著手,笑著說道,“不過今日,都是自家兄弟,也就不用拘禮,來,三弟,坐”
“誒”張飛聞言,連忙答應一聲,隨手將水罐一放,然后便蹬蹬兩步坐到了桌案之前,眼巴巴的看著酒壇子。
“嗯,開了吧”劉備沖著張飛指了指酒壇子,然后緩緩的說道,“這一次讓二位賢弟前來,除了慶賀曹軍退卻,吾等此行圓滿之外,還有一個事情某也想和二位賢弟商討一下嗯,先倒酒吧”
“你我兄弟三人,”劉備端起了酒碗,對著關羽和張飛說道,“從桃園至酸棗,再至高唐,平原,如今到了徐州,這一路以來,多虧二位賢弟不離不棄,相互扶持來,勝飲之”
關羽將酒水喝完,捋了捋長髯,說道“兄長,可有難事,不妨直言。”
“二位賢弟”劉備沉吟了片刻,也放下了酒碗,說道,“麋子仲昨日前來拜會,言及陶徐州欲表某為豫州刺史屯小沛”
“真的太好了哈哈哈呵呵呃”張飛頓時眉飛色舞,大笑了幾聲之后,看見劉備和關羽都沒有笑,便將大笑轉成了小笑,最后尷尬的收了笑聲。
劉備見關羽皺眉,便知道關羽大概已經領會到了自己的意思,便轉向了張飛,耐心的解釋道“三弟還記得在平原的那名刺客么在徐州,則是更勝一籌啊”
“那個家伙敢動大哥”張飛下意識的瞪著眼珠子就說,說到一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啊”了一聲,遲疑的繼續問道,“啊大哥你的意思是徐州這邊的士族豪右”
劉備點了點頭,嘆息著說道“平原才多大,徐州多大豫州刺史也罷,徐州牧也罷,都不是那么好當的啊二位賢弟,你們想想,若不是徐州局面已經糜爛不堪,又何苦前來尋某這個局外之人為援”
關羽點點頭,說道“此事正為某所慮也麋子仲雖為別駕,然出身商賈若不是陶徐州無人可用,又怎會聘其為別駕陶徐州不得人心,可見一斑更何況,若屯小沛,則為徐州守戶之犬矣”
劉備點頭說道“陶徐州多用丹陽人,與徐州之人略有不和,也是情理之中不過,徐州之地,人杰眾多,廣陵有二張,另有瑯琊諸葛,亦有魯氏、呂氏等等,皆為經書世家,皆不仕陶徐州,這個就難免有些另外,丹陽也有些亂相表某為豫州刺史此番是要架某于爐火之上矣”
關羽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說道“兄長曹平東之父,亡于途中,此事,多有蹊蹺”
劉備聞言,也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