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樓之外的這幾名護衛擋了這邊砍來的刀,擋不了那邊扎來的槍,幾個回合之下便慘嚎一聲,被砍殺在地。
見勢不妙,剩余的種家護衛連忙縮回角樓當中去,然后形勢就流轉了過來。
企圖沖進角樓的羌人,在門口狹小的區域之內,根本防備不了十幾根長槍的攢刺,紛紛倒在了門口,頓時尸首都疊起了好幾層,橫七豎八的幾乎都有膝蓋高了,更加增添了攻擊的難度,一時間有些僵持
“打開城門開城門”牦牛羌的頭人一邊讓護衛幫忙包扎手臂,一邊吼道,“讓城外的兒郎都進來”
“頭人頭人”一名護衛站在城池邊上,略顯的驚慌的指著遠處的戰場喊道,“頭人你看青衣羌退了啊白馬羌也在退了”
“什么”牦牛羌頭人幾步沖到了城垛邊上,憤恨的一拳便錘在了城垛上,絲毫沒有在意傷口的鮮血崩飛四濺,怒聲吼道,“這群膽小的豬這群雜種狗我們已經打下來了啊打下來了啊,為什么要退為什么要退啊”
“頭人,我們怎么辦”
牦牛羌本身就不是大部落,人馬原本就不是很多,現在白馬羌和青衣羌都退了,參狼羌,還有冉駹羌也不見得會抵抗多久,留給牦牛羌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據城而守,絕無可能,先不說還有些守軍沒有完全清除,就憑借自己手下這些人馬,想要守住城池,基本就是妄想,更不用說連大部落白馬羌這些人都退卻了,他們憑什么在這里死戰下去
堅持在這里,便只能是讓手中的這一些族人,全數覆沒
“打開城門”牦牛羌頭人吼道。
“頭人”
“我說,打開城門告訴其他部落的人,城破了,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他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牦牛羌頭人說道,“等他們下了馬進了城我們就立刻上馬走”
“”護衛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牦牛羌頭人,沒再說什么,立刻轉身去傳令了。
“該死該死啊”牦牛羌轉首憤恨的盯著城內民居和街道,就像是一只餓極了的狼,盯著肥的流油的綿羊,“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要不,我們也進去拿一些,能拿多少便算多少了”有人在一旁有些眼饞,不由得建議道。
“不行,沒有時間了”牦牛羌頭人再一次眺望了一下戰場,搖頭否決了,“敗得太快了沒有時間了我們只能快些走,否則”
“不過再此之前”牦牛羌頭人轉頭看向了角樓,咬牙切齒的用鮮血淋漓的手臂一指,“來人,找些火把木材什么的,扔進去,給老子燒了燒死他們該死的,要不是這些家伙擋著老子這么久,我們怎么會沒有多余的時間”
“這征西將軍”戰場遠方的山丘之上,李儒看著戰場的變化,對賈詡說道,“也真是異數嘖嘖,直擊要害,干脆利落”
斐潛采取的策略和李儒原先的計劃,基本來說算是差不多一樣的,都是扣緊了馬超軍團統帥混亂,雖然空有數量,但是卻沒有多少凝聚力的弊病之上,直接給予最兇猛的打擊,最終導致整個馬超軍團失去控制,各自散逃,就像是一個幾十上百頭的牛群卻被一兩只的虎豹驅趕得四處奔逃一般。
如果這群牛群匯集一處,牛角向外共同抵御,一兩只的虎豹還真不一定能夠短時間占據優勢獲得勝利,但是像現在這樣的場面,每一只牛都在狂奔,只想讓別的牛去填虎豹的胃口,可以讓自己逃命,便算是再多一倍的牛群數量,也是無用。
李儒相對人手少些,所以原本計劃是只能在夜間,等到馬超等人防備松懈的時候,也就是長安城破之后,不管是羌人還是馬超的人,注意力都在城池當中的時候,猛然發動突襲,驅趕殺亂,并奪取這些人留在城外的戰馬,便可以像是在草原上的狼一樣,不需要正面搏殺,只需要不遠不近的跟著,不停的制造獵物的傷口,施加壓力,等到獵物自己疲憊流血崩潰,然后便可以享用美餐了。
結果沒等到李儒發動,征西將軍斐潛就來了,而且攻勢如此猛烈,宛如巨錘一般,將碩大的馬超軍團,擊得粉碎。
這完全超出了李儒的預料
“如何”賈詡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某說的不差吧”
“唉”李儒嘆了口氣,神色復雜的揮了揮手,說道,“上吧原本好好一桌菜肴,卻被虎豹攪了局再不上,就沒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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