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邈尷尬的笑了笑,沉吟了一下,還是說道“不怕公臺見笑,某麾下多有治政能吏,卻無勇猛之將,而曹平東然溫侯名高位重,這個”
陳宮恍然。
原來如此,不就是沒談攏么
呂布雖然現在已經是弱勢,但是畢竟也是朝廷詔令的兩千石的侯爺,和張邈這個兩千石的地方太守相比較,甚至還高出一些,畢竟張邈沒有爵位在身,因此兩個人合作就難免有些問題了
呂布心高氣傲,當年在袁術之處,便是因為忍受不了低聲下去,憤然而走,而在袁紹那邊,也是因為得不到相應的對待,也是傲然離去,因此做客陳留,這沒有什么問題,但怎么會甘心屈身在張邈之下
張邈有心想要磨磨呂布的性子,等到呂布自己想明白了求上門來,便可以順水推舟皆大歡喜,但是現在明顯是時不我待,自己手下沒有可以統兵的大將,變成了自己有求于呂布,這樣的落差自然讓張邈難免尷尬異常。
陳宮看著張邈說道“使君,如今之局,便是要虛名,還是要實利了”
“虛名如何,實利又如何”張邈問道。
“溫侯,名雖為侯,實則一武夫爾不過些許虛名,讓其何妨使君不妨表溫侯為兗州牧,以成其名”陳宮說道,“使君坐鎮于后,握錢糧在手,無疑于扼其咽也,又有何懼,用之即可,若覆之,亦在反掌之間矣若使君首肯,溫侯之處,便由某說之”
曹操是兗州牧,然后現在張邈表呂布也是兗州牧,這兩個牧自然就沒有了可以回旋的余地,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
張邈眼睛轉了幾轉,嘆息一聲道“事已至此,也就只能如此了不過若是袁大將軍平了幽州,領兵南下,又將如何應對”
陳宮哈哈一笑,說道“使君莫要盯著北面一袁,忘了南面亦有一袁莫說幽州之戰勝負兩說,若真的袁大將軍得勝,必然也是軍勢疲憊,不堪驅使,屆時使君于此北進河內,陶徐州攻略青州,又有后將軍居中擊之,三面合圍,大將軍空有虛名,又有何用”
袁術認為車騎將軍是袁紹用過的名號,便斷然否決了新的任命,依舊還是用后將軍的職位,而且之前袁術被曹操一頓胖揍過,要是得知有機會可以收拾曹操,定然是一拍即合
“如今曹平東唯有一文一武于此,荀文若于鄄,夏侯元讓駐東郡,雖說成犄角之勢,然易破也使君大可假稱領兵協助平東征徐,奇襲鄄城,夏侯元讓便孤掌難鳴,傾覆便在旦夕之間矣”陳宮捋著胡須,傲然說道,“曹平東得知兗州有變,必然倉皇而退,屆時前有溫侯阻之,后有陶徐州追之,另有后將軍側軍襲之,豈有不敗之理如此,兗州自可大定”
張邈目光閃爍,最后站了起來,向陳宮一拜,沉聲說道“公臺大才且受某一拜若此事成,某定薦公臺為東郡守”
“使君過譽,過譽”陳宮微微笑著,說道,“某亦祝使君雄才大展,一統兗州”
兩個人相視一眼,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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