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啃樹皮,吃草根
又不是秋收之時出兵,可以就食于敵。
所以必然兵卒用度,需要從后方調運。而這個調運的糧道,就成為了這些軍隊最為薄弱的要害。
左馮翊有徐庶在,潼關就有退路,反正一時半會,潼關肯定是不會被攻下來的,所以,賈詡去斷夏牟的糧道,自己就去斷了楊彪的糧道就是。
要求后方轉運糧草,可一可二,不可三。
當然不是沒人這樣做過,甚至也有不少名將不僅三,而且還四五六次的要求后方押送糧草上來
但問題是,這些名將就算贏了戰役,也輸了人生。
更何況絕大部分這樣做的將領,成為了這些名將的踏腳石,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留下。
弘農的糧草多到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輸送么
既然要打擊糧道,肯定就不能走雕陰至左馮翊了,畢竟潼關一堵,雙方都走不了,所以便只能是走河東
只不過龐統自己也沒想到,來到了陜津之后,同樣也遇到了難題。
在并北平陽,因為倒春寒的關系,汾水還有一部分被冰封著,若是河灘淺平的區域,甚至可以從河岸的這一頭走到那一頭去,不用繞路。
然而在陜津,地理位置卻比并北平陽更為偏南了一些,而且大河水里面混雜的砂石雜物等等比汾水還要更多一些,水量也更大,因此早就開封冰層,奔騰不息了
龐統看著大河水中上下漂浮的些許冰渣,默然無言。
該死的,怎么這就解封了呢
怎么不能多凍上兩天
這要怎么辦
龐統帶來的五百騎,加上張遼在陜津的一千二步卒,八百騎兵,雖然說不多,但是想要在短時間內快速的渡河,卻成為了一個極大的難題。
原本河面之上,是有一座浮橋的,但是后來被燒毀之后,便一直都沒有重建,只剩下幾根鐵索在河道上空搖搖晃晃。
重新搭建浮橋
那要多長時間
等自己浮橋搭建完畢了,恐怕對面留守偵測的兵卒也就將信息都報到了雒陽和潼關了,自己還有什么隱蔽的優勢
若是用船渡,一個是一時半會哪里去找那么多的船只來,二來速度同樣也是快不起來
龐統站在陜津渡口的巖石之上,順著河水而來的寒風將他的衣袍和冠巾吹拂而起,飄飄蕩蕩,倒是有幾分的飄逸。
青衣才俊,臨河沐風。
若說風雅,莫不如此。
“啊欠”
站在巖石上面吹著寒風的龐統,沒多久便打了一個大噴嚏,連忙爬了下來,躲到避風之處。
雖然龐統和“俊”這個字不怎么沾邊,但是他多少還是覺得自己算得上一個“才”字的。不過現在么,龐統的心中卻一點沒有風雅之意,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著,他娘的,這河要怎么過去
還是必須在不驚動對岸守軍,或者說要在對岸守軍來不及發出示警信號的情況下過去,否則看對面遠處修建起來的那個望樓,必然是用來作為烽火傳訊的作用,而烽火警訊一旦升起,一日之內就可以傳遞到雒陽
截斷對方糧道,自然就需要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叫做破襲,否則便是送死了
怎么辦
該死的,到底要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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