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佛教和西洋教派就析取了道教的不足,毫不避諱今世的死亡,并且大加渲染來世的福報或是死后的永生,以此來規避掉了這個現實的問題。
在左慈的期盼的目光當中,斐潛慢悠悠的說道“此事,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只是要看左真人愿意如何取舍罷了”
左慈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沉默不語。
左慈知道斐潛是什么意思,但是要下這個決定很難。
原本左慈來平陽,是想借用一些小伎倆糊弄斐潛,然后從斐潛這里撈到一些好處,瀟瀟灑灑的當左仙人的,結果卻被斐潛識破。
所以從左仙人就降格成為了左真人,也就等同于是門客的地位了,換成后世也就是所謂公司普通顧問的級別,而現在當斐潛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的時候,也就意味這如果左慈如果真的想要知道斐潛有什么樣的策略措施,就必須奉斐潛為主,從門客變成了屬下。
門客,或者所是客將,相對來說是比較自由的,也沒有那么多的約束,就算是左慈一時之間不爽了,也可以看時離去,就像是關羽離開曹操,劉備離開袁紹一樣,并不存在什么背叛的問題。
但是一旦表示奉其為主,那就不同了,背叛主將之人,無疑就是在自己身上貼上了背叛者的標簽,從今往后走到哪里,都會招來蔑視的目光。
左慈的須眉不停的跳動,良久之后,對于道家教義的追求終于是壓倒了一切,頗有些無奈的離席拜倒,說道“若將軍能不恤賜教,明道解困,貧道慈愿為將軍驅使”
斐潛連忙上前,將左慈扶起,然后又重新請左慈落座,方說道“元放大可寬心,某定然助元放于此,開宗建派,光大道教”倒不是斐潛有意要為難左慈,只不過必須要有這樣的一個主次的分別,要不然等到后期左慈這邊的人員一多,失去了這個名義,不免就難以控制。
左慈豎起手掌,原想稽首,但是做到一半,卻有些不習慣的改成了拱手,說道“還請將軍指點”
“長生既然不可得”斐潛點點頭,一字一頓的說道,“便更其為超生”
“超生”左慈一呆,喃喃重復道。
當下的道教,除了在嘆惜人生短暫外,以長生誘餌,免除華夏之人對于死后做鬼的恐怖之外,對人生各個階段產生的缺陷遺憾并沒有什么相應的補救措施,更不大談論往生后世的情形,所以并沒有具備很強的吸引力。
佛教有行善積德消除業障,基督教也是大賣贖罪券,不管怎樣,也都是給人們在遇到遺憾和后悔之事的時候有一點心理寄托,而道教則是硬邦邦的一個“順其自然”
尤其是關于生死方面,“佛倡無生,道求不死”。長生不老,雖然是出自人樂生畏死本性的憧憬,但樹為宗教教旨,容易被從邏輯和經驗兩大方面證偽從邏輯上講,既然有生,便無不死之理;從經驗事實看,千古無不死之人。道教的長生不老尤不死說,歷來便被其他反對教派駁難指責。
所以“長生”這個教義,必然需要改革,不改就等于是立著一個巨大的標靶,而且別人打的時候還沒有多少手段可以還擊
“超生,超生”左慈喃喃的重復著,臉上慢慢的露出了一絲暢然的笑意,旋即笑意擴散,仰天大笑起來,“超生是了殘軀盡蛻,重塑仙體是了哈哈哈得征金丹大道之時,便是超生之始可享天地之壽可游云霄九幽哈哈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