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越是如此,呂布越是好,并且今夜之事確實蹊蹺,這不搞明白,還怎么能夠安心因此呂布連忙一把抓住了王通,說道“明瑜兄,有話直言無妨,無妨”
王通掙扎兩下,沒能掙扎開,便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今夜之事溫侯,某乃副車也”
“副車何意”呂布不太明白。
“誤副車”李曦也是尋思著說道,“明瑜兄所言,莫非這個不太可能吧”
劉蘩也加了進來,說道“明瑜兄平日多聰慧,怎么當下卻糊涂了,此事不是沖你來的么,又怎么會有副車之說”
三個人圍成一堆,頓時自顧自的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把呂布完全扔到了一邊。
“到底是什么情況”呂布也有些急眼了,憋不住吼了一聲。
三人動作一僵,停了下來。
王通嘆息一聲,說道“溫侯,某也是一家之言,不算得數既然溫侯愿聽,某便說了黑山賊皆盡敗于汝手,若按常理,此等軍功自當封賞,可是可是唉”
李曦點點頭說道“這倒是真的,溫侯如今已是兩千石的高祿了,若再往封可真沒有什么可封的了袁車騎,也是車騎而已,不過兩千石”
呂布瞪大了雙眼,呆住了。這個問題他不是不懂,只不過這一段時間根本沒往這個方面去想
劉蘩搖搖頭說道“明瑜兄此言差矣,袁車騎何等人物,又豈會容不下他人”
李曦卻立刻否決了,說道“嘿嘿,且莫忘了韓冀州”
韓馥
韓冀州
呂布的目光頓時一變
“說起來,還是我等害了溫侯”王通嘆息道,然后深深的朝著呂布一揖,“還望溫侯寬恕我等之罪”
“這這明瑜兄又有何罪”呂布完全糊涂了。
王通搖頭道“溫侯一身武藝了得,這平常時日么,恐怕尋常人等未必能夠近身且軍大帳歷來都是防務重地,非請勿入然而然而今日便有了間隙”
劉蘩恍然大悟的指著一旁的帳篷說道“當是如此歹人見溫侯飲酒甚多,又聽明瑜兄曾言欲與溫侯抵足而眠便認為此帳篷之內”
“”呂布看了一眼王通,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個帳篷,臉色凝重。
王通勉強笑笑,像是在安慰呂布一般的說道“溫侯福大命大,又是身手不凡,這些歹人恐怕也沒有下次的機會,溫侯多加注意防范,定會將其抓獲只是若依某之見,算了吧”
李曦說道“這怎能算了如此一來豈不是日日活在危險之”
“那又能如何”劉蘩反駁道,“抓了往袁車騎那邊送去還是殺給袁車騎來看真真是禍從天來啊,從此我等都要小心為了”
王通勉力笑笑,說道“溫候,或許袁車騎只是想要殺某,并不關溫候之事是某多想了而已”
聽著,聽著,呂布的臉色便是越來越差,像是烏云密布的暴風雨之前的天空。
良久之后,呂布嘆息一聲“明瑜兄,這個事恐怕真是如此若非明瑜兄指點,某恐難自知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