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似乎是這才覺得心情好些,但是還是緊緊的拉著呂布的手不放。
呂布無奈,也任由王通牽著,然后轉首沉聲說道“今夜是誰值守”
魏續連忙前,拱手而拜,說道“溫侯,今夜輪值,是在下”
“是你”呂布皺了皺眉。魏續和呂布有一些姻親的關系,所以多少也算是半個自己人,所以呂布也不認為魏續敢背著自己搞什么小動作,便說道,“去,將附近巡查衛隊之人全都帶過來”
不多時,在附近負責巡邏的兵卒便全數被帶了過來,齊刷刷站著等待問話。
可是,這個事情又怎么可能能問的出來什么,這些兵卒都是一問三不知,既沒有看見有人出入走動,也沒有看見是什么人行兇,都是到了嘈雜聲響的時候才注意到這邊
“這”面對這樣的局面,呂布也是沒了思路,將眉頭緊緊的皺起,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講這些兵卒,全數都斬殺了
別開玩笑了,雖然王通是一見如故沒有錯,但是呂布還不至于會替王通做到自廢武功的地步,況且王通又不是什么皇親國戚,這個世道,死個把個人又算得了什么
若不是需要顧及一下冀州士族的感受,呂布甚至都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處理算了
況且眼前的這些兵卒,也未必是事件的參與者,或許有這樣的嫌疑,但是卻并不是太大,并且按照常理,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必然已經躲起來了。
但只是進行鞭責的話,又顯得有些太輕。
營地之內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明在營地之內有不受呂布控制的一部分力量,而今天是來偷襲王通,那么明天又會去偷襲誰
不將這些人找出來,那么今后睡覺誰能睡得安穩
呂布看了看高順,又看了看成廉和侯成,最后轉回頭看著魏續,略顯得煩躁的說道“你去查營地之內,夜間宵禁之后有何人走動伯平,去看看營地周邊的寨墻可有什么損毀之處”
可是,魏續和高順忙乎了一陣,卻依舊沒有找出什么問題來。
“這怪了”呂布喃喃自語道,“營地之內沒有發現,寨墻也是完好無損,這人難道能天入地不成”
王通此時已經多少恢復了一些常態,聽到呂布說了此言,便在一旁緩緩的說道;“既然營地寨墻未曾損壞,那便是營內之人所作所為無疑而此營地當,除了溫候的人嗯那便是”
王通忽然臉色大變,手也顫抖,腳也顫抖起來,用手指了指著自己,又用手指了指呂布和周邊的兵卒,顫巍巍的說道“溫候,這這營的多數兵卒可是可是袁袁車騎的人馬”
呂布有些茫然的點點頭。
王通越發的顫抖厲害,目光都有些呆滯,說道“是了,是袁車騎要殺我為何袁車騎要殺我”
王通忽然抓住了李曦,似乎是腿腳發軟的模樣,都快站不穩了,連聲道“是袁車騎要殺我可是,可是我何時得罪了袁車騎快幫我想想,究竟是何處得罪了袁車騎啊”
李曦連忙扶著王通,說道“明瑜兄平日都是閉門讀書居多,怎會平白無故惡了袁車騎此時必然有些蹊蹺”
劉蘩也急切的說道“明瑜兄莫不是多心了,袁車騎是何等的人物,又怎會對我等動手若是要有殺心,恐怕你我算是逃過此劫,也活不了多久冀州之地,若是袁車騎容不得我等了”
“怎會如此”王通又轉向了呂布,悲切的說道,“某不過是偶爾喜歡飲酒,點評時政而已又怎會怎會”
王通忽然停了口,然后像是觸電一般縮回了抓住呂布的手,下將呂布看了又看,直把呂布看得心里毛毛的。
呂布不明里,也跟隨著王通的目光下看了一下自己,卻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不由得說道“這個明瑜兄,可是有何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王通轉身走,然后遲疑了一下,又轉了回來,站到了呂布面前,低聲說道,“溫侯,你我一見如故此事,某原不應講,但是唉真是真是不知從何說起較好還是不說了吧”
王通說完,便要轉身。